小路对面的小木屋就是村长家,小女孩拉着李辰一蹦一跳地走在乡间小路上,一边还跟路边的村民打招呼,看得出来村民也十分喜爱这个小女孩。
“爷爷,我们回来啦!”
远远地就看见一位白发老头正在修理他菜园的篱笆,对于这个村长老头,李辰也是十分地尊敬,老头回过头看见向自己奔来的小孙女,一脸慈祥的笑意充满脸庞,那是一种最原始的溺爱:“阿秀,你跑慢点,不要摔到了。”
“村长爷爷,阿辰今天见了村落后,心中有个疑惑。”李辰跟上老头的脚步,心中有点不解,想询问眼前的老头道:“咱们村落的粮食产量那么多,咱们百姓真的会吃不饱穿不暖吗?”
“阿辰说得不错,在咱们老百姓中,其实吃不饱穿不暖的倒也不多,大汉朝廷所收取的税收是十五税一,不过如今听说有地方出现天灾,便调到十二税一,不过尽管如此,家家户户都还是有不少余粮,吃个几年都是没问题的。”老头并没有隐瞒什么,似乎这些都是小事情。
不过,这话对于李辰却是非常大的冲击,原来大汉的税收竟然这么低,而且如今已经是临近东汉末年了,想不到老百姓家家户户都还有五六年的余粮;那为什么城中的却传言天下常年天灾人祸,苦不堪言,这不得不让李辰沉思。
李辰再问道:“那村长爷爷,除了缴纳粮税朝廷还收取其他税收吗?
“这倒是没有了,村落除了粮食也就剩下这一片菜园了,大官们也看不上咱们百姓的野菜啊,哈哈。”老头摇了摇头哈哈侃笑道。
“大官们看不上,阿辰却喜欢吃村长爷爷亲手种的大青菜,哈哈。”李辰这不苟言笑的人,也不免调侃哈哈笑道。
“好,那老头子就亲自给阿辰做几个小菜,今晚不醉不准走。”老头子淳朴地笑着说道。
夜里一桌四人,李辰、老头、张郃和小女孩,不过老头也没把李辰当小孩,直接给他倒上了自家的酿酒,这酒香如仙酿,入口顺滑,醉意轻微,与城中的烈酒完全是两种极致。
至于张郃与小女孩嘛,他们是不沾酒的,老头也是泡了一壶自家的铭茶,虽未品尝,却可以闻到那茶叶的清香,与酒酿的香醇倒是有点相似,带着微微的闲悠香意。
第二天,李辰带着张郃与村民告别,他要继续赶路,不过淳朴的村民也是前一晚给他们准备了些许干粮,留着路上垫肚子。
李辰并没有留下银币、金币给村民,因为知道,这些东西只会给他们带去灾祸,他与老头相拥许久,没有多说什么,虽然舍不得,不过,他的路还在远方,该继续前行了。
一路上,经过一个又一个的村庄,青色的麦穗已经半黄了,一颗颗饱满结实的麦粒正待苞而出,这又是一个丰收之年,淳朴的民风让李辰二人倍感温暖,在这一刻,李辰是轻松的,毫无防备的,也是他这一生最怀念的地方。
终于,经过一个半月的行程,已经进入了颍川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