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三人成了“三个臭皮匠”，吴帆则成了“女诸葛”了------也的确是因为，数学成绩优异的女生本就不多见，看到吴帆，程雎心里多少还是有了一丝共鸣和安慰。况且，这样一来，课堂上的氛围也要轻松一些了，到底是中和了些她的严厉。
其他学生听到了这个合称，忍不住都笑了出来。还有的女生冲着吴帆说：“女诸葛，三个臭皮匠在台上呢，你不去凑凑热闹吗？”吴帆尴尬地笑了笑，看了眼正笑着的程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章成顶着泛红的苹果脸，目光炯炯地站在了靠门的一侧；沈昊双手插在棉袄口袋里，异常自信地站在了正中；秦固的那张小圆脸上一直都挂着无忧的笑容，淡定从容地位于靠窗的一侧。程雎播放了手机里的伴奏声，三人一起五音不全地唱了起来，引得底下的学生一个劲儿地笑，停不下来。
台上的三人却装没听见，仍旧岿然不动，继续跟着旋律唱着，从容镇定的模样竟掺杂了几丝滑稽，让人忍俊不禁，章成腼腆地笑了笑，硬着头皮继续唱；沈昊有些好面子，张合着的嘴就有些收敛了，怔怔地站着，凑个数儿；秦固倒是定得住，坚持唱到了最后。
程雎在底下站着，也一直在笑着。旋律停止后，她问道：“大家觉得他们唱得好不好？”学生都热情地鼓掌，喊着“好”的童音与开心的笑声混合在了一起，飘荡在静谧的上空，打破了冬日的沉寂，方圆几里，由近及远地奏响着这愉快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