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法语系那么多人，你怎么找啊？”“其实也不是很难。这个，还得感谢郑施蒙。他不是也学了法语吗？有一次他拜托我，去帮他旁听一门课程。”程雎不免有些吃惊，便问：“郑施蒙？他让你去旁听法语系的课？恕我理解能力有限啊。”
“你还不准人家努力一下啊？”“看你说的，我只是觉得奇怪嘛。”“好吧，果然他在你眼里还是‘学渣’的份儿啊。”程雎忍不住扑哧笑了，丁蒿维继续说，“他可能是开了个窍，想看看法语原著作品，还非得要世界名著，但是他是个‘读书小白’，就拜托我去听听法国文学史的课，然后告诉他咯。”
程雎煞有其事地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才说：“这个，好像不用特意去听课吧。而且，我没说错的话，系里一般都是小班授课的吧，你去旁听，不会立刻被发现吗？”丁蒿维嘿嘿笑了，说：“被发现了啊，为此我还狠狠敲诈了郑施蒙一顿饭钱呢。”
“哦。看来你们真是物以类聚啊。”“不是人以群分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损了？”“我一直都很损啊，你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吗？”丁蒿维苦笑着说：“好吧，我真是被你打败了。”“关键在于，市面上不是有那么多法语原著吗？用得着你去帮他旁听文学课啊？”
顿了顿，她继续说，“而且，文学课上更多的是讲理论的吧，涉及到具体作品的应该都是很快就一带而过了。”“说的就是啊，不过我去都去了，现在再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呢？”“怎么没有用呢？长教训啊。不过你也挺蠢的。你们德语系应该也有文学课的吧，不是应该有所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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