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了昨晚李昉蓁带来的消息,心里不免有些疑惑,略晒了晒太阳,就回房间去了。坐在了窗前,她给丁蒿维发了个消息,然后找了本散文集,看了起来。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丁蒿维“上线”了,程雎直到结束了第一篇,才看了看消息:郑施蒙是结婚了,他让我不要跟你讲。
程雎觉得很奇怪,开门见山地问:这有什么不能讲的呢?而且,一般这种事情应该是防着前女友的吧,他也太抬举我了。丁蒿维发来了“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后说:你猜得还真是八九不离十啊,不过他快要当爸爸了。
程雎回道: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双喜临门嘛。可朋友圈也把我屏蔽了,这不是也很奇怪吗?丁蒿维又发了个“允悲”的表情,才说:再怎么说,你们也互相暗恋过,他把你归类于“前女友”,也还有一分道理吧。看你,搞得这么绝情的样子。
程雎一本正经地说:这是胡扯吧,明明什么事都没有,被你们说的好像有什么事似的。你们这胡乱八卦的想法能不能少一点儿啊。顿了顿,她继续回道:这叫什么绝情嘛?分明是在乱用词,我这叫拎得清,朋友就是朋友,容不得有半点儿误会,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