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蒿维不由得回复了一个“允悲”的表情,接着说:难怪你说自己凶呢,我看你这是凶残啊,这样会不会太狠了啊?毕竟他们还是小学生,没必要抓得那么紧的。程雎便说:我也不想这样的,你不在场,体会不到那种心情,上课的时候,一问百不知,没一个人能答得上来问题,什么都要详细讲解,一堂课下来,我就累得不想动弹了,完了效果还不明显。
还没等他回消息,她继续说:无论如何,我都要拯救他们的英语成绩。这五年级算是最差的了,四年级和三年级的学生还要稍微好一些。丁蒿维没想到她同时教三个年级的课程,不由得问道:你这是教了多少个班啊?怎么还有三、四年级呢?
程雎便解释道:是这样的,这所学校很小的,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每个班的总人数还不足二十人,算起来,也就是三个班的英语。丁蒿维感叹道:这还真没想到啊,记得我们上小学的时候,班上人多得都没地儿坐呢,和垃圾桶做邻居那是常事儿。
程雎回道:是啊,刚来这儿的时候,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形,现在觉得城市和乡村的差距还是不小的,虽说城乡生活水平都提高了不少,但实地体会了之后,感触更深,尤其是这儿的留守儿童,没有父母的陪伴,缺少的不仅仅是父爱母爱,还有成长过程中应有的慈爱和责备啊,一般爷爷奶奶都会更加宠爱孩子一些,孩子犯了错,也没人给他们正确的引导,很容易误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