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仍旧喝着酒,手机都开启了飞行模式,隔绝一切世俗的烦扰,像三只闲云野鹤。坐在酒吧门口,从遮阳伞投射下来的阳光渐渐变少了,谁也不在乎,就这样把酒言欢,虚度年华,似乎就是十八九岁年纪的肆意妄为,不顾一切后果地追求自我内心的满足。当彩霞渐渐吸走了阳光,大地上笼罩着一片朦胧昏暗时,或许有人才会明白,那些不过都是自私的表现,什么追求自我内心的满足,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这样的日子,程雎埋葬了良心和愧疚,又过了两个星期。徐诜和杨肃肃早就发现了她的反常表现,但苦无机会极力劝说一番,李昉蓁倒是心大,反倒认为这样的生活才正常、才对得起青春年华。无奈之下,徐诜只好给程雎的姐姐打了个电话,这还是刚入校时,程稚陪程雎来校,为了监督程雎,才留下了三个室友的联系方式,这下,正好派上用场了。
本以为上次电话里,自己同程雎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没想到她竟误入了歧途,迷途仍不知返,程稚恨铁不成钢,而且内心里惭愧极了,念及当日舅舅和舅妈将妹妹交给她监督照看的情景,心急如焚,赶紧请了两天假,连夜赶到了程雎所在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