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年都在外面？”
王志斌叶轻轻锤了下欧阳学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笑容。
“对啊，这几年一直在外面做生意，走了很多弯路，也就最近日子才好过了点。”
这话说得轻松，实际上里面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问题才是王志斌想问的，其实欧阳学不应该回来的，就在外面一直呆着，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想回来看看。”欧阳学掏出一盒烟，抽了根递给王志斌，又抽了根自己点上，“如果能见到以前的兄弟就见，见不到的话我就去看看大哥。”
“你后悔了？”已经戒了烟的王志斌点上一根烟，陪欧阳学一边走一边抽。
“后悔过，不过现在不后悔了。已经那样了，后悔也没用，没有那事的话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我。”
王志斌沉默着。
“志斌，你怎么还不离开道上？”
“阿东还在。”
欧阳学吐了口烟，无奈的叹道，“如果哪天谢东没了，我是说如果，你会怎么选择？”
王志斌沉默的抽了会儿烟，随后眼神坚定的看向欧阳学。
“我会走在阿东前面，所以这个问题不应该我来考虑。”
欧阳学抽了口闷烟。
“听谢东说阿波也还在这里？”
“嗯。他现在和你一样，已经离开道上，有自己的生活了。”
欧阳学笑了，“那挺好的，当初我就觉得阿波那根本就不适合混道上，他太实诚了，我们散了对他而言是个好事。”
王志斌看了眼欧阳学，没有说什么。
“其实我们一群人里只有你和老大最适合混道上，最后证明的确也只有老大和你还坚持在道上不退出。”
王志斌还是沉默的抽烟。
“可惜现在只剩你一个了。”
果然还是绕不开老大的话题，王志斌莫名觉得烦躁。
“都是自己的选择，不管结果如何，最起码不会后悔。”
“不会后悔吗…”
欧阳学扔掉烟蒂，一脚踩去。
“志斌，叫上阿波，我们喝酒去！”
大晚上的，周波听说欧阳学回来了二话不说赶了过来。
好久没见的兄弟，别说晚上了，就是凌晨周波都会赶过来。
“阿学！”
与王志斌不同，周波一眼就认出了已经大变模样的欧阳学。
“阿波！”
这俩人许久未见，见面不是先来一个热情的拥抱，而是先互相锤一下对方。
“这些年去哪混了？”
“在国外做生意，难得回来一趟。”
欧阳学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遍，如果能见到所有兄弟的话，他这话可能要重复说八次。
“行啊！阿学你现在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欧阳学笑着摆手，“什么衣锦还乡，我这不过是勉强过日子。”
“你小子还是这么喜欢装！”
周波和欧阳学哈哈大笑起来。
“走，我们喝酒去，今儿不醉不归，敞开了喝！”欧阳学兴致很高，搂着周波和王志斌就走，“今儿我请客！”
喝酒误事，王志斌开走卢妍的信息要查，他是不会陪欧阳学不醉不归的。
“志斌，今儿你可别跑啊！每次喝酒你都跑，今儿我看住你了。”
还没喝酒呢，周波已经有点醉了。
久别重逢，这个普通的男人心中那股热情被点燃了。
“如果大哥在就好了…”
周波突然感慨，王志斌和欧阳学沉默了下来。
“是啊。”欧阳学点头，情绪有些失落。
“嗯。”王志斌只有一个字回答。
“不过有志斌和阿学在就很开心了，不奢望那么多，我们痛快地喝！”
周波很快又恢复了澎湃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