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你们机会了，可惜你们没有把握住啊。
然而谢东还没有走出水国会所，迎面撞上一个熟悉的人。
“谢先生？”
那人率先开口打招呼，谢东随后才发现迎面走来的是那个内会的那个非常惹火的妈妈桑。
穿得正常反而有点认不出来了。
“这几天你还上班？”
谢东这话说得一点弯都不拐的，就差直接送人家是小姐了。
“谢先生不也在这几天来了吗？”
这话说得谢东笑了。
这女人有意思，轻描淡写的怼回来，还一脸笑容，面儿上没有一点问题。
“所以我这不是走了吗。”
说罢，谢东抬脚欲走。
“谢先生不是来找老板的吗？还没见到人就走了？”
女人说得轻描淡写，却成功让谢东停下了脚步。
“你有办法？”
“当然。”
女人笑得很妩媚，可谢东却觉得她十分妖。
“哦？”谢东玩味的看着女人，“看来你的身份并不简单。”
女人掩嘴笑了起来，“谢先生，能在这风花雪月的地方占据一席之位的能有几个是简单的呢？”
这女人倒很真诚，没有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幌子。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樊画淼。”
女人说完自己的名字向前台走去，那前台的姑娘见到樊画淼后吃了一惊，连忙起身鞠躬。
“淼姐。”
“那位谢先生有约，安排吧。”
“是。”
莫名其妙的对话之后，樊画淼领着谢东往四楼办公室那里去了。
这水国会所就是去掉内会那一大块地方，面儿也能吊打一些大型洗浴中心了。这样看来，就算水国不做内会的生意，正常的经营也完全是盈利的。
由此可见其他几个淫窝与水国差不多，就算在严打期间，正常营业也是可以的，难怪伊甸园和第六天能坚持那么久不开内会。
“这段时间你们的那些小姐怎么办？”
突然问了涉及到人家商业机密的问题，刚问出来谢东就后悔了。
“我们都是和‘爱援’合作的，这些问题不需要我们考虑。”
“爱援？”
樊画淼笑得让人看不透，谢东意识到自己多言了。
“谢先生也要做这个生意？”
“有点想法。”
似是而非，真真假假，大家谁也不漏底，互相试探。在道上混久了，这种谈话方式已经渐渐变成了一种习惯，是不是道上的人基本上一聊就知道。
之前那人很容易就试探出他的目的，而樊画淼，根本就探不出一点东西，而且还要小心不要被她探出什么来。
“最近在c区这个生意不好做了，谢先生要做的话，还是不要在c区做了。听说s市马上要划一个e区出来，谢先生若想做的话可以去那里试试。”
“c区是出了什么事吗？”
谢东明知故问。因为十二月的暴露，警方扫黄大队已经把注意力集中到c区来，尤其是四大淫窝剩下的三个，已经被列入重点观察对象，稍一不注意就会被抄。
樊画淼笑而不语，只要是混道上的，对这方面比较关注的，不管是想消费还是想挣钱都会知道为什么，谢东的问题不过是在试探。
咚咚咚。
前台的姑娘敲门，走到樊画淼身旁低着头低声说了句什么。
“谢先生，老板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樊画淼与前台小姐一起走了。
她们推门出去的时候，谢东注意到那个应该是老板的男人向她们点头打招呼，很恭敬的样子。
谢东微微眯起眼。
这里面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