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铭问乔千禧:“千禧,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摆拍?”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乔千禧问。
“牡丹这次来抓节明显是听到了风声,说明抓奸团伙不止有一个人,但是他当时为什么要让咱们进去呢,这是我特别不能理解的一个点。还有你看这个相机的角度,看似是在对面的一家店铺的二楼拍的,但是这个清晰度也太清晰了吧,这个角度正好展现一个怨女来娱乐场所抓自己行为不检点的男朋友,角度选的也太好了,还有,有人偷看肯定是因为他们把动静闹大了,最吵闹剧什么时候动静儿最大?是咱们两个把彭世东从娱乐场所弄出来的时候动静最大,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拍?”徐天铭分析。
“因为牡丹想保护咱们吧,怕咱们卷入到这场风波里。”乔千禧说。
“这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了。”徐天铭揉了揉额角,看来事件的前因后果,硬想是想不出来的,除非牡丹自己肯说,但是他们两个才不会不要命的,去联系牡丹来问这件事呢。
乔千禧和徐天铭收拾好东西,来到白象拳馆报道。
白象拳馆的馆长瓦蒙,曾经也是叱咤芭提雅的一个地方拳王,但奈何芭提雅的治安太过混乱,瓦蒙退役之后来到曼谷,成家立业。
瓦蒙十分宠爱卡缇娜,毕竟是老来得女,虽然卡缇娜现在才20出头,但是瓦蒙已经年近60。
瓦蒙为人很和善,长相也慈眉善目的,如果不了解他的,只会以为他是曼谷街头卖水果的大爷,那张脸饱经岁月摧残,亦久经沙场历练。但是历练的结果却不是满脸横肉,凶神恶煞。而是红光满面,满目慈祥,在经过世界上最残酷的斗争之后,瓦蒙最终选择成为了温和的人,这也是白象全馆很吸引人的原因之一,毕竟谁都喜欢亲近温柔的人。
瓦蒙看着徐天铭和乔千禧,笑眯眯的说:“欢迎两个来自中国的年轻人啊!在曼谷住的可还习惯?来了这里就要像回到了家一样,要刻苦训练,别辜负了陶教练和赵教练对你们的期望。”(泰语)
“谢谢馆长,我们会努力训练的,这段时间拜托馆长多多指教了。”(泰语)乔千禧和瓦蒙馆长简单寒暄着,两个人双手合十行礼。
突然,徐天铭听到了和泰拳馆很违和的高跟鞋的声音。
“爸爸,我回来了。”
徐天铭和乔千禧侧过头来一看,居然是牡丹,牡丹也看到了他俩,“噗嗤”一笑。
“爸爸,他俩是干嘛的?”牡丹问瓦蒙。
“来自中国的年轻拳手。”瓦蒙介绍道,脸上写满了慈爱,牡丹的脸上也没有多少忧伤,仿佛昨天晚上从娱乐场所好揪出来的男人,与他无关一样。
“你们两个跟着他们去训练吧。”瓦蒙指了指已经在跑步热身的一群人,这群人里大部分都是泰国人,由于常年运动,风吹日晒,泰国泰拳手的肤色相对偏黑,当然有一些肤色没有那么黑的,有可能是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还有少数的几个黑种人和白种人,可以看得出来,白象拳馆的口碑真的是相当的好,会有人从欧洲或者是非洲大老远的赶过来。
白象拳馆的训练以技术提升为主,所以在徐天铭看来,强度并不是很大。
但乔千禧并不这么认为,经过一上午的跑动跳跃,乔千禧正气喘吁吁地瘫在全台的旁边。
擂台上,瓦蒙的大弟子卡达正在指导着徐天铭的拳法,仅仅一天上午,徐天铭就已经感觉到受益匪浅。
瓦蒙走过来,看着擂台上的徐天铭,满意的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还依然气喘吁吁,瘫软在一边的乔千禧,瓦蒙蹲下身问道:“你是他的翻译?”(泰语)
“没有,我们是朋友,我以前也是练这个的,只不过没有他强,我实在是练不动了。”(泰语)乔千禧解释道。
瓦蒙的和善果然名不虚传,他没有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没有嫌弃与嘲,只是对乔千禧说:“没关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