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到八点,这是平时徐天铭吃个早饭,洗漱一下,在训练场里简单活动活动就能度过的时间,可是今天却显得格外的难熬。
徐天铭躺在床上,努力地想要把眼睛闭上,刚刚的那些负面评价,又会投影一样的,投射到他的眼前。
徐天铭想:这件事会有办法解决的吧?如果能解决的话,会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个污点,如果不能解决,自己又该何去何从?这次从佳市出来,本来就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如果这样被打的一地鸡毛的逃会佳市,自己以后还会有勇气再出来做点什么吗?
终于,钟表的时针指向的数字八,徐天铭起身走向了赵轶君的办公室,赵轶君已经坐在了办公室里,听到敲门声,赵轶君就猜到有可能是徐天铭。
“进来。”赵轶君倒了一杯热水。
“赵教练……”徐天铭知道凭赵轶君对搏击圈的关注程度,那些新闻赵轶君应该早就看到了。
“怎么不接电话呢?”赵轶君问。
“不太敢接,接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徐天铭如实回答。
“可以,这就说明你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举动。”赵轶君还是挺喜欢徐天铭这种有些笨拙的淡然,有的时候沉默是最好的辩解。
徐天铭见赵轶君的脸上没有过多的紧张,甚至于都是没怎么提那新闻的事,徐天铭有一丝怀疑,这得是多么强大的心脏,才能做到如此的临危不惧。
“我该怎么做?”徐天铭问。
“你别怕,这事儿提前走了风声了,我们早有准备,我相信会解决好的,你什么都不用做,该训练训练,该干嘛干嘛,少出门,少和不值得信任的人联系。”赵轶君说。
“明白。”徐天铭转身刚要离开,又被赵轶君叫住。
“徐天铭,你认识陈代庆吗?”赵轶君问。
“搏击名嘴陈代庆。”徐天铭说。
“是他,你们有私交吗?”赵轶君问。
“没有。”徐天铭答。
赵轶君点了点头,示意徐天铭可以离开。
徐天铭离开以后,赵轶君紧皱着眉头:陈代庆为什么要帮徐天铭,是自己的行为,还是他人授意,如果是他人授意,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徐天铭确实是个初来乍到的小将,但是赵轶君总有一种直觉,她感觉徐天铭的背后有着许多股力量在默默的支持他。
徐天铭躺在寝室的床上,拿出了阿奇布力送他的项链,当初签下那些合同,去打地下黑拳,身不由己,本来是想就阿奇布力一命,可是他还是失去了阿奇布力。
“布力,我又遇到麻烦了,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呢,我从来没想过害别人,为什么总是有人要害我?”徐天铭心里想。
“布力,帮帮我,拜托了。”
乔尔灵看着有关徐天铭的负面新闻及评价,她觉得新闻里说的全都是屁话,她打心眼儿里相信徐天铭,她与徐天铭相处过,她知道这个男孩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全心全意热爱一个项目的人,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这个项目的纯洁性与美好性的。
乔尔灵又看了看文章的出处,钢子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新闻的左下角,乔尔灵马上想到自己之前和徐天铭一起激怒钢子的事,不自觉心里一阵愧疚。乔尔灵打开电脑,调出了自己与钢子的聊天记录以及当日在咖啡厅的对话录音,做成一个文件夹,传给了自己的母亲。
赵轶君接到了这些东西,犹豫了三秒,原封不动的把这些转发给了陈代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