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太对了。”乔尔灵暗笑,“我记得曾经有个特别油腻的人嫌我胖,说什么男人都瞧不上我这种,他能瞧上我啊,就觉得他心胸特别宽广。”
“那人是有多不长眼,多没有自知之明啊?就好比200斤的土财主,告诉清贫人家的孩子让他们少吃点儿太胖,真讽刺。”
徐天铭和乔尔灵你一言我一语,气的钢子涨红了脸:“徐天铭,你给我等着,别落在我手里。”
然后气冲冲的转身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眼巴巴的看了乔尔灵一眼:“尔灵,和什么阶层的人相处,就会做什么样的事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离垃圾远一点。”
“钢子大哥说的对,我这就把您的联系方式删了。”
钢子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可是由于赵轶君的关系,自己不敢也不舍得把这笔账记在乔尔灵的身上,于是这个仇他就自然而然地记到了徐天铭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来换班的保安,胖哥来的格外的早,徐天铭有幸见到了津门的凌晨。
津门虽不及北京和沪市,相对来说传统落后一些,生活节奏慢一些。但是津门人还是很会享受夜生活的,夜幕降临,路上汽车与行人不会减少多少,中心城区五颜六色的霓虹会让津门保持明亮,大街上,广场上,或是一栋栋建筑物里,都有着醉生梦死或为生活打拼的人们。
一般晚上的津门是不安静的,夜生活也是生活,需要声音。
但是凌晨则不一样,凌晨的津门绝对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津门。
燃·搏击也算是位于中心城区的俱乐部,徐天铭回去了,都是经过那几条非常繁华的街道,尤其是其中那一条酒吧街,彻夜灯火通明,哪怕是深夜也如白昼,现在是凌晨,有几家酒吧断断续续的已经灭了灯,酒吧街上也没有那些衣着时尚,妆容精致的男男女女,偶尔有几个拎着酒瓶子走路摇摇晃晃的醉汉,徐天铭都尽量避开他们。
马上就要走过这条街了,徐天铭突然发现前方有两个人,一个人醉倒在大街上,四仰八叉的躺着,另一个人蹲在他身边。最开始徐天铭以为那人是醉汉的朋友,蹲在他旁边是为了照顾他,但是走进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个黑书包,拉链大开,东西被撒了一地,而蹲在醉汉旁边的人,正在用手摸索着那人的衣兜,徐天铭意识到:不好,有小偷。
徐天铭飞起一脚,踹在了小偷的胸口,小偷儿气焰还很嚣张,威胁的说:“臭小子,别多管闲事儿。”
“把刚才揣你兜里的那钱包拿出来。”徐天铭说。
小偷站起来想跑,又被徐天铭摔倒在地,为了防止小偷拿刀,许天明提前摁住了他的双手,把手伸进他的兜里,掏出了本该属于醉汉的皮夹子。
“我现在就报警。”徐天铭掏出手机。
小偷儿马上落荒而逃,小偷儿刚走地上,躺的醉汉呻吟出声:“没事儿,那里没钱,我现在就是个穷光蛋,一分钱都没有。”
徐天铭转过头来,把钱包递回给醉汉。
“没有钱总有证件吧,总有银行卡吧,要是丢了的话就难找了,拿着,回家睡。”
“家?我哪还有家呀?我那房子都抵押给银行了,我今晚得睡桥洞了。”醉汉满嘴醉话。
桥洞二字深深刺痛了徐天铭,徐天明打开皮夹子里面确实没有钱了,徐天明打开自己的钱包,拿了200块钱塞了进去。
“我也睡过桥洞,那太冷,想办法让自己活的好一点,我也没什么钱了,希望你的生活能有转机,能走快走,走不了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徐天铭说完转身离去。
醉汉躺在地上,怔怔的看着徐天铭的背影,手里紧紧的捏着那个里面多了200块钱的皮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