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铭也吓了一跳,只是伸出手来轰走蝙蝠“我去,这个地方怎么还有这玩意儿吗?”
“呵呵,我是不是特别胆小,特别懦弱?”陈允鹏问。
“很正常啊,我也吓一跳。”徐天铭没反应过来。
陈允鹏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走着。
徐天铭说“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我自己走吧。”陈允鹏说。
“好歹咱俩是哥们儿,不让我去你家坐坐客啊。”徐天铭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想去我家吗?”陈允鹏问。
“想啊。”
陈允鹏带着徐天铭一路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旧小区,他们打开了二楼一间房子的门,一进门徐天铭就闻到了浓浓的中药味。
“你一个人住吗?”徐天铭问。
“我妈在里屋。”陈允鹏说。
“啊!对不起啊,我以为你一个人住呢。”徐天铭感到自己来做客这个行为有点失礼。
“没事,他听不到,看不到也不会说话。”陈允鹏淡淡的说。
陈允鹏的房子很小,但是被收拾的很整洁。徐天铭特别想问陈允鹏他的爸爸在哪?但是他有预感他将会得到一个残忍的答案,所以一直没问。
“我爸爸在我妈妈检查出脑瘤的时候,就骗我们去外地工作,然后就杳无音讯了,他会给我们打钱,邻居说可以到公安局说明情况,查一下他在哪儿,但是我懒得查。”陈允鹏和徐天铭之间总有一种神奇的心灵感应,他们似乎总是知道彼此想说什么。
“脑瘤?”徐天铭对这种恶性疾病有些陌生。
“他已经压迫了我妈的一些中枢神经,我妈现在就已经算是瘫痪了,中药维持着,不让她太痛苦,没有治疗的价值了。”陈允鹏说。
徐天铭一下子想起了阿奇布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走进了陈允鹏的卧室,徐天铭看到墙壁上挂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少年,徐天铭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陈允鹏,虽然和现在的他太不像了,照片上的少年,脸呈一个圆形,肉嘟嘟的,把眼睛都给挤成了一条缝儿,身穿着格子衫,但由于肚子上的肉太多,格子衫中下部的扣根本就没法系上,大腿粗壮的充满了整个短裤。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她叫我胖子了吧?”陈允鹏说。
“你们认识?”徐天铭问。
“他是我的初中同学,我初中念完就辍学了,在津门的一家少年武校打拳,我是靠搏击瘦下来的从将近300斤,减到了现在。”陈允鹏说。
“他们以前也没少欺负你吧?”徐天铭问,“现在什么都过去了,以前的那些烂人,现在遇到也只是匆匆一面,那些烂事儿,也都不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