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今天晚上我先收拾那臭小子,明天咱们再说。”乔千禧说。
汽车里——
“怎么样?知道比赛不好打了吧?我当初被刷下来,你还笑话我。”乔千禧说。
“是是是,乔少,当初是我见识浅薄了。”刘淮江说。
“用不用先去一趟医院?”乔千禧问。
“没事儿,都是皮外伤,乔少,你为什么突然要帮助你姐调查那件事儿?”刘淮江问。
“你还记得我姐说的那个故事吗?”乔千禧反问。
“你姐说了太多故事了,你指的是哪个?”
“当来抓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人。当他们来抓犹太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来抓贸易工会主义者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贸易工会主义者,当他们来抓天主教徒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是新教徒,当他们来抓我时,已无人替我说话了。”
车上一阵沉默,这是乔尔灵几年前和乔千禧与刘淮江说的,现在看来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乔尔灵表面上是带着满满的正义感义正言辞的说出这些话,但其实,乔尔灵与那个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这个比喻并不恰当。
乔千禧缓缓说“我不知道徐天铭跟没跟你们说过一个叫阿奇布力的内蒙古男孩儿的故事,在他去世之前,我一直觉得,也许,我生活的世界里有一些阴影,没那么严重,而且这些阴影离我的心脏很远,不会给我什么致命的伤害。但现在看来,这些阴影可以轻易的要了我亲近的人,甚至是我自己的命,而且这些阴影,就算我的心脏周围。”
乔千禧手握着方向盘,他前两天刚刚拿到驾照,开车的时候还很紧张,即使是和刘淮江说话,眼睛也一直目视前方,也正因如此,刘淮江没有看到,乔千禧哭了,没有抽泣,没有哽咽,眼泪就那么静静的留下来。
记忆回到那个二楼的小宿舍里。
“我叫阿奇布力,来自内蒙古鄂尔多斯大草原。”
“鄂尔多斯好玩吗?有羊肉吃吧。”
“有。”
“小黑,我想吐。”
“刚才跑的太累了,我也有点儿想吐。”
“得了吧,你跑的最快。”
“是吗,我都是闭着眼睛跑的。”
“小黑,小黑,你尝尝这个。”
“这是什么啊?这么苦?”
“蓝山咖啡,我的最爱,你喜欢吗?我这是挂耳的,不需要法压壶,要不要送你两包?”
“谢谢啊,我喝不惯呃,好苦。”
“你们草原上的酒不是更烈更苦吗?”
“我们都是奶酒,口感特别醇厚,要是有机会的话带你去尝尝。”
“好啊!一言为定!”
……
徐天铭太久没有站上擂台了,躺在床上,身体依然在颤抖,嘴角依旧噙着笑意。
刚刚,他打出的每一拳,踢出的每一腿,几乎都在他的掌握之内,可以说刚刚他这场比赛很成功。
他也曾经狼狈过,还被困在谢鸿飞的魔掌里的时候,徐天铭有的比赛几乎是全程抱头扛过的,现在他能够施展自己的实力了,他非常珍惜台上的这几分钟。
反正也睡不着,明天又放假,徐天铭索性穿好衣服,偷偷从燃·搏击的后门溜出去,徐天铭漫无目的的在津门的大街上走着,在这个城市它没有什么熟人,现在他有些孤独,想找人说说话聊聊天,可是他能找谁呢?乔千禧刚刚和刘淮江一起离开,其他人打完比赛肯定有自己的事儿,徐天铭苦笑,20多岁的人了,半夜想找人出来玩玩,居然一个人选都没有,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孤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