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儿我得问你一下,那天,我听唐黎明说,徐天铭一直在找格里格里斯·马科斯和吴雨颂的共同点,难不成他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陶林对赵轶君说。
“可能吧,我感觉这事就像是从《决战泰山》捅出来的。”赵轶君说。
“但是这孩子找错方向了呀!他俩确实是父子没错,吴雨颂的老师他不是他爹啊!”陶林说。
“其实这孩子想的也有道理,现在咱们能拿到的吴雨颂的资料太少太少,想找突破口,也只能从格里格里斯·马科斯身上撕。但是切入点绝对不是技术特点,应该是性格弱点。”赵轶君说。
“是啊,格里格里斯·马科斯太爱惜羽毛了,为了自己所谓的名声不惜把儿子扔到香港那么多年。”陶林说。
“男人啊!”赵轶君感慨道。
红茶的香味儿钻进了陶林的鼻子里,陶林马上反驳道“别一棒子把人全打死啊,这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生活。
“真不要脸!拿了茶快走。”赵轶君扔了一包红茶到陶林身上,绑着那包红茶乐颠颠儿的走了。
门刚关上,又被打开。
“忘了问了,赵教练刚好哪个孩子?”陶林问。
“我喜欢坦荡荡的孩子。”赵轶君说。
陶林走后,赵轶君喝着杯子里剩下的那半杯红茶,沉思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绝对不是故弄玄虚,比起吴雨颂,赵轶君确实是坦荡荡的一个人。吴雨颂以神秘著称,可是这样的选手最怕的就是时间一长,那个神秘的感觉没了,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被研究透了,以后没有办法有大的进步。吴雨颂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神秘,其实也体现了他对自己的不自信,他知道自己后劲儿不足,一旦被人研究透了,他就没有办法站在擂台的巅峰,这也是为什么,赵轶君一直觉得吴雨颂十分有可能和格里格里斯·马科斯相同的性格弱点的原因。你有人都能看出来,吴雨颂已经是个成手,他根本没有必要去打《决战泰山》这种c级赛事,他对自己太没自信了,而且他十分想要那种被人家称赞为新人王的感觉。比起在擂台上的进步,他更想要的是鲜花掌声——这种虚名。
反观徐天铭,这孩子从一开始出现在《决战泰山》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注意到了他,虽然这里面有自己儿子乔千禧一部分原因,一开始的时候,徐天铭绝对不是最出彩的,论身体素质,他比不过去世那个内蒙古孩子,论经验技战术,他比不过左卅和秦超然,如果一定要给他按一个“最”的话,他应该是最聪明的吧,也是进步最大的,从一开始出现到《决战泰山》陨落,他一直处在一种稳步进步的状态,而且这孩子的格斗思维着实难得,自己是打心眼儿里看好他。
第二天,徐天铭拿到了自己的保安服,保安毕竟不是警察,大部分保安都把保安服穿的跟一件工作服一样,破破烂烂衣冠不整,徐天明骨子里有那么一股严谨劲儿,扣子扣齐,腰带扎好,从换衣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其他保安眼睛都直了,他们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身上这件衣服,能穿出这么帅的感觉,其中几个人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让自己显得帅一点儿。
“嚯!您这是保安呐,还是特警啊?”于权开玩笑说。
“不敢当,不敢当,特警可不敢当。”徐天铭连连摆手。
快到他当班儿的时间了,徐天铭刚一走到百草园门口,就看到了乔尔灵和其他几个女生。
“呦!这不是那个帅保安吗?”其中一个女孩儿眼尖,看到了徐天铭。
“天铭哥。”乔尔灵现在已经和徐天铭算是混熟了,“好嘛!我刚才还以为一个警察走过来的呢,不错,挺帅。”
“谢谢,对了,尔灵,你妈妈是在燃·搏击做教练吗。”徐天铭问。
“是教练,也是赛事统筹,负责安排你们比赛的一些事宜,有的时候会给你们做边角。”乔尔灵说,“你也在燃·搏击?”
“对,我签的就是那家。”徐天铭说。
“那你可惨了,别看我妈平时像是个大家闺秀,他在搞自己事业的时候,那可就是个母老虎,知道他外号吧——老黑!黑寡妇的黑。”乔尔灵调侃着自己老妈,嘴下一点都不留情,“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儿,我也在燃·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