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有意的保持你运动员的身体素质?”乔千禧问。
徐天铭手上的动作一顿,目光闪烁的说“我哪有?”
“你早上总是有规律的坐公交车到一个地方晨跑对吧?”乔千禧待的这几天,他发现徐天铭有的时候早上会早起,带着运动耳机穿着运动衣出去,坐上一辆开往沿江公园的公交,然后满身大汗的回来,乔千禧猜,他应该是去跑步了。
乔千禧猜对了,徐天铭现在有些心虚“早上没事干而已。”
“你现在吃饭也都是少油少盐,而且你在偷偷的训练,每天上课之后,你都不走,你在拳馆里训练对不对?”乔千禧今天打算一问到底了。
“但是我确实不想打比赛,只不过不想堕落的太彻底。”徐天铭继续找着借口。
“没错,命运又在再而三的捉弄你,你失去了原来的舒适圈,错过了心仪的大学,也无法在这里享受安逸的生活,来到泰山又发生了一连串的变故……”
徐天铭打断了乔千禧“谁跟你说的?王强?”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徐天铭就是属于擂台,你其实已经是个成熟的搏击运动员了,你也打心里热爱搏击,不是吗?你没有必要把梦想和生活挫折强烈系在一起,老天爷现在只是在考验你,我觉得我姑奶奶说的有道理,你必成大器,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
“明天你快点儿给我回家。”徐天铭转过身来又要关灯,那只手被乔千禧一把擒住。
“我真的要用你的麻木去亵渎你的梦想吗?”乔千禧开启了灵魂的拷问。
“你觉得这是考验?”徐天铭问。
“对,只要你不放弃,你肯定能实现你的梦想。”乔千禧继续给徐天铭灌着自己熬的心灵鸡汤。
“实现梦想的代价是众叛亲离,忍受无边的孤独,失去挚友,承受无尽的痛苦吗?”徐天铭红了眼眶。
“布力不希望你这样的。”乔千禧下次戳到了徐天铭的软肋。
“他的离开不是在警告我吗?警告我安分一点?”
“那你就误会他的意思了,他把项坠都给你了,他不是想让你安分一点,他是想告诉你,天铭哥,你今后就放心的去闯吧,有我守护你。”
徐天铭从枕头下掏出那个想坠,想起了阿奇布力临终时的话。
“天铭哥……我好像……”
“别怕,别怕,我在。”
“谢谢你,陪我这么长时间,这个给你,以后我在天上,它在你身边,我们一起护你周全。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要……”
阿奇布力的话没有说完,徐天铭也一直沉浸在悲伤当中,现在徐天铭回想起阿奇布力临终时紧攥的拳头,恍然大悟,他握着那个项坠,默默地关了灯,那天晚上,眼泪打湿了他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