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馆长,求求你了,终止合同吧。”
“凭什么啊,我可是给你母亲交了钱的,拿了我的钱还想走人,那就把违约金交出来呀。”谢鸿飞说着曾经对徐天铭说过的话。
“可是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少年“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您这么安排,我连给我母亲守丧的时间都没有,我已经因为比赛错过了见母亲最后一面,谢馆长,求求您,您行行好。”
一旁的徐天铭意识到,谢鸿飞用这一招,坑了无数的人,现在,毒刺拳馆里,应该有不少人,不少没有经济能力的年轻人,都被一个霸王合同紧紧的箍住。
“天铭,现在我不能比赛了,我这边儿的经济来源基本就断了,下个月咱们还要租房吗?”孙成威问。
徐天铭看了一眼手上的记账本儿“不租了,明天我去打比赛,你找找看有没有栖身之地吧。”
“好!”
栖身之地被孙成威找到了,一个桥洞。
“我考察了几个地方,这是最安全的。”
“那些纸壳箱子从哪来的?”徐天铭问。
“我在废品站偷的。”孙成威狡黠一笑,亮了亮自己的一只好手,“别看,我现在就一只手,在废品站老大爷的眼皮底下,摸点儿东西还是轻而易举的。”
徐天铭也轻轻笑道“厉害厉害。”
这一个月,徐天铭和孙成威就打算住在这里了,把那些纸壳垫在地上,就算是有床了。但是,徐天铭还是很难睡好,桥下蚊虫叮咬,桥上汽笛轰鸣,还要防着附近的乞丐来摸他们的包。
“滚,看着有拳套,还敢摸,打死你啊。”
半夜,徐天铭被孙成威骂乞丐的声音吵醒,翻了个身,继续睡。最近他真的是太疲劳了,除非桥塌了要砸死他,不然他绝对不会起来的,他要争取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补充睡眠。
“你想干什么,滚……唔……”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了徐天铭耳朵里,但此时徐天铭已经睡熟了,他权当是自己做梦。
“夫人,人已经在我们车上了,旁边那个男孩儿怎么办?”日语)
“给他扔点钱,别管,别叫醒。”日语)
“是。”日语)
“信一定要放到安全的地方,他要是报警就麻烦了。”日语)
“明白。”日语)
第二天早上,徐天铭睁开眼睛发现孙成威不在。
“这小子,上厕所去了?”徐天铭揉了揉眼睛,猛地发现孙成威的手机和背包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这根本就不是他严谨的做事风格。
“孙成威,孙成威!”徐天铭一动,身旁的牛皮纸袋,引起了他的注意。打开一看,是一沓钱和信。
“小伙子,感谢你和我的儿子共患难了这么久,我是一个母亲,我真的没有办法看到我的儿子过着如此凄惨的生活,所以请原谅我,我把你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带走了。
我不知道你们遇到了什么困难,怎么会如此的凄凉,但是我希望我的这一点心意能够帮到你,谁都是父母的孩子,快回家吧,你的爸爸妈妈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心疼的。
孙成威很安全,不用报警。不要给我们惹来麻烦。谢谢你。
山口里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