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鸿飞的嘴里,生命就好像一场交易,不值得任何怜惜。
“好,我签。”徐天铭立马同意。
“我……没办法签。”左卅拿出录取通知书的照片,“我考学了,能不能换一个条件。”
谢鸿飞看着面前这张录取通知书,冷冷一笑,心想不为我所用,也不能为他人所用。
“好吧,不为难你们。”谢鸿飞说,“让那两个男孩儿考虑考虑,签的人越多,我的钱到的越快。”
走出咖啡厅,左卅低声对徐天铭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得去读书。”
“没事儿。”徐天铭拍了拍左卅的肩膀,“做你想做的事儿,布力有我呢。”
“什么,你同意了?”秦超然砰猛的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问。
“不然怎么办啊?”徐天铭无奈的摇了摇头。
“天铭,你们听我说,这个谢鸿飞是远近闻名的奸商,眼睛里只有钱,他对待运动员的态度就一个,玩命的剥削,你如果签到毒刺拳馆,下场会非常非常惨。我们可以再想办法,可以管家里借钱,不至于把自己卖出去。”秦超然劝道。
“可是我们没时间了。”孙成威淡淡的说,“天铭,我和你一起。”
“诶,大哥,你做事走点脑子好不好?你去了,出了任何问题,飘飘怎么办?”秦超然问。
“他有你们呢。”
“疯了,疯了,都疯了。”秦超然抓着自己的头。
“没事,打比赛而已嘛,不怕的。”徐天铭安抚道。
几个人显然低估了谢鸿飞的残暴程度。第二天,徐天铭和孙成威拿到了合同,为期三年,平均每年要打18场商业赛。而且收益是三七分成,拳馆拿大头,不包吃住,不包医疗。
“这是人干的吗?”秦超然看着合同,强忍着撕了他们的冲动。
“毒刺拳馆肯定是有亏空了,他现在着急剥削底层的运动员赌上自己的亏空,应该是这样。”左卅说,“这是个坑啊,能不跳吗?”
“我签。”徐天铭不犹豫是假的,但是没办法,人命关天。
“笔给我。”孙成威也签了合同。
小聚之后,几个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各奔东西。
“哥,飘飘,拜托您了。”孙成威说。
“你这么重兄弟义气,她还挺感动的呢,放心吧,三年而已,加油吧!保护好自己。”由于工作调动,秦超然一家要搬到另一个城市去,也就是说,泰山市的徐天铭和孙成威现在算是孤军奋战了。
“我看了拳馆的住宿,比外面的廉租房条件还差,而且特别贵,我们准备住外面,定下来了会告诉你们的,别担心,随时找我们玩儿。”徐天铭说。
各奔东西,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太过寻常。各奔东西之后的命运,大抵也与曾经在一起的人无关了,来来去去,都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