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酒后吐真言。”秦飘然说。
“他身上的这些伤……”
“我一直怀疑他被虐待了,只不过他自己也不说。”
“我听他们说过,孙成威的父亲有点儿变态,但是亲儿子也下得去这么狠的手啊?”
“谁知道呢?”
看着孙成威,兄妹俩,陷入了沉默,突然,秦飘然开口问到:“你为什么,不那么想打败左卅了呢?”
“谁说我不想啊?”秦超然矢口否认。
“可是你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什么敌意了吧,你已经很久没有咬牙切齿的念着他的名字了。”
“都一个宿舍住着,他性格挺好,慢慢也就成朋友了,不过打,还是要打的,我更想在《决战泰山》的擂台上,在所有观众面前,击败他。”虽然话语还是狠厉,但是眼睛里却多了几分躲闪,连秦超然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左卅就狠不下心来了呢?
“罢了,输赢也不那么重要吧?”秦飘然但目光又一次落在孙成威身上,如果为了追求赢,变成这副样子,那秦飘然,宁愿哥哥输。
“你们俩认识多久了?”秦超然终于想起来问一下妹妹和孙成威的情况。
“没多久。”
“那你就敢把他往家带?”
“总之他就是个可怜人吧?而且他确实教了我很多。”
“你是不是……”
“不是!”秦飘然打断了哥哥的话,“没有正确输赢观的人,人格都是不健全的,我不会喝这么不成熟的人谈恋爱。”
第二天清晨,被噩梦折磨了一晚上的孙成威,顶着一颗即将爆炸的头颅,昏昏沉沉地起床。一睁眼,就看到储物柜上坐着一个白衣服的女孩,阳光打在她白色的裙子上,整个色调都温暖舒适。顿时,孙成威感到头不疼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似乎被唤醒。
“醒啦?”秦飘然抬头调皮地冲着孙成微笑了笑。
“你昨天晚上故意灌我?”孙成威还没有糊涂到那个程度。
“谁说的啊?我灌你有什么用啊?你丢钱了吗?还是失身了?”秦飘然去茶几旁给孙成威倒水,一回头,却发现孙成威早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拄着茶几边沿,形成了个蹄型的小牢笼,把秦飘然圈在了里面。
“你……你干嘛?”秦飘然把水杯地道孙成威的面前,故意硬气地挺了挺腰板。
孙成威不自觉的发笑,嘴角一勾,接过水杯,在亲飘然的耳畔低声说到:“喝水。”
喝了几口水,孙成威突然把水杯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一只手把秦飘然按到茶几边沿上,警告似的说道:“小丫头,记住,好奇心别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