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天主要是大夫吓唬我退役,我有点害怕,才吼你,不怪你,但是你却是想得太多,职业踢拳擂台可不比体制内的专业队,就是你死我活,你得适应。”
“好,你好好养着,咱俩以后还有定胜负的机会。”
“好啊!不过到时候你也输定了。”
“不一定哦!”
徐天铭把穆朗泽送到基地门口,门外有一辆车,穆朗泽回过头:“送到这吧,谢谢,作为对手,期待和你再来一场;作为队友,你心肠太软,妇人之仁,你应该和孙成威或者小黑学一下。”
心肠太软,这个评价已经困扰了徐天铭好久,佛山到佳市,再到泰山市。
此时,夜深了,佳市——
安康花园的房子虽然不大,但也曾经温馨过、温暖过。可是现在,这个房间已经不再像一个家,屋子里充满了刺鼻的药水味、恶臭味以及霉味。屋内凌乱不堪,衣服,食物,各种盒子满地都是。吕吉萍此时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明明已经是深夜,却就是不开灯。白发已经从吕吉萍的头顶长出,皱纹也爬上了她的额头。才几个月的时间,吕吉萍就好像老了几十岁。
砰砰砰!屋外传来了砸门的声音,吕吉萍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悄悄透过猫眼向外看。徐春福此时也行了,几个月时间,他做了两场心脏大手术,医生已经反复劝说吕吉萍,做这些没有意义,但是吕吉萍坚持要做手术,就一句话,不管怎样,一定要治。吕吉萍永远是这么专断,不过这正合了徐春福的意,除了还没见过“女儿”一眼,徐春福的人生没有什么遗憾,死都不怕,害怕什么,现在无非是怎么能让吕吉萍活得痛苦怎么来。
“会不会没在家?”
“不可能!黑子盯着呢,说这娘们回来了,砸,继续砸。”
徐春福听到外面砸门的声音,一笑,故意大声且剧烈的咳嗽。
“有声音,一定在家!”
吕吉萍现在也看透了徐春福现在就是要折磨自己,无所谓,她只是做她想做的事,两个人各怀心思,竟这样奇形怪状的生活了几个月。门,被强行打开了,一伙人冲了进来。
“臭娘们,挺能躲啊!还钱!”
“你们看我家都这样了,你们觉得我能拿出钱来吗?”
“呦,跟老子玩硬气!行!为了帮你还钱,先得阻止你花钱,床上那个药罐子挺费钱的吧,胖子,做了。”
一个胖子解下了自己的裤腰带,进了里屋。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