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你看那头熊长得像不像你?”张伟调笑道。
“滚蛋,我看你长得像那只猴。”
“你见过我这么大一只的猴?”
“大马猴!”
两个人嬉笑打闹在一起,走过猴山,路过狼山,这一路上阿奇布力都没有什么精神,直至到了狼山,阿奇布力的面色愈发凝重。
“这狼怎么和狗这么像呢?”一个小游客问妈妈。
“狗本就是狼驯化成的呀!”妈妈边玩手机边回答。
“不是的,狼是狼,狗是狗。”阿奇布力竟红了眼眶。
“可是这狼和我伯伯家的的德国牧羊犬差不多啊。”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狼。”阿奇布力凝视着狼山里的狼。
“可是牌子上写的这是狼山,那如果这不是狼,什么是狼?”
“我见过狼,狼……”阿奇布力沉默了半晌,终是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狼。
“哥哥来自大草原,草原上的狼不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他们有锋利的獠牙,在草原上肆意奔跑,饿了就抓那些很弱的,没有攻击性的的动物当食物。”徐天铭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为阿奇布力解了围。
“那为什么这些狼没有在大草原上奔跑,而是被关在笼子里呢?”小男孩又问。
“因为修建动物园的人都是王八蛋。”一向温顺的阿奇布力突然恼火了起来,“狼就是在草原上嗜血亡命的猛兽,怎么可以被关在笼子里?”阿奇布力有些凶,似乎吓到了小男孩。
“妈妈。”小男孩有些怯懦的躲在了自己妈妈的身后。
“看够了?那我们去看狮虎山。”男孩的妈妈依旧心不在焉的看着手机。
“还好吧。”徐天铭拍了拍失神的阿奇布力。
阿奇布力此时心理有说不出的难受,他从脖子上摘下来一条很奇怪的项坠。项坠是由一个圆形的,刻满符文的木片和一个用黑线绑在上面的不明物体组成。
“这是狼牙。”阿奇布力指着那个不明物体说道。
徐天铭仔细端详着项坠,虽然做工粗糙,原材料简单,但是伴着那古老的符文一起映射出来的是一股神秘的气质,上面有着几块小小的黑色污迹,徐天铭意识到,这可能是血。
“鄂尔多斯的牧民是要迁徙的,我们不能任由自己的牛羊将一块草地啃得连根都不剩,所以我们要迁徙。”阿奇布力缓缓地缓缓讲述起草原上的往事,“那年,我才八岁,我们迁徙的时候在一块陌生的草地上遇到了一只狼。应该是一直母狼,草原上最残暴的永远是母狼,我们身经百战的牧羊犬都被他咬死了,后来,大哥和爸爸成功打死了它,把她最锋利的三颗獠牙敲了下来,做成坠子。我们的部的落神并不是狼,但是我们的部落格外尊重狼,所以要颂符文来供奉它。天铭哥,狼真的不可以被关在笼子里,它们,以及他们的祖先用一次又一次残暴的草原争霸赛,把自由和不屈写在骨子里,这笼子是对它们最大的羞辱,与其被关在这里,我宁愿死去。”
徐天铭看着阿奇布力决绝的眼神,眼睛里充满温柔,阿奇布力一直想一直小黑马一样温顺,但是,这其实是一头猛兽
,在温顺的皮囊下,包裹的是野兽的血肉。
“你也一样啊,你也适合更广阔,更辉煌的擂台,而不能一生都被一家小拳馆拘着。”徐天铭轻轻拍着阿奇布力的后背,阿奇布力缓缓低下头,是的,他对在踢拳领域站的更高十分有野心。只是,他不想提前说出来,他怕别人说他太过有野心,他也怕自己做不到,被人笑话。但其实,这也许不应该被藏在阿奇布力心理阴暗的角落,对于体育竞技者,渴望发光,是一颗值得被浇灌的种子。
“对了,他们呢?”阿奇布力猛然发现自己和大部队似乎脱离的太久了。
第五十九章:幸福海洋隧道(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