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原本没来我这里之前是不打算出门的,她的打算是把孩子送到县城读校,我虽不极赞同,也未强烈反对。
我的迟疑是怕孩子不会适应,另说,县城学校班级容量大,比我们的村校班级多出一倍来,再好的师资,又怎会顾得来?再说,她一个女人,只身在县城租房,在我以为多少有些不安全。
我的这些顾虑,妻是置若罔闻,只疑心我心疼经济,不记孩子的前程。在我不知的情况下,便给大女儿在县城小学的一位老师那里交了报名费,给我说时也只是通知一下,我对妻是一通抱怨,也无济于事。她的性格一向如此,乐意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我只能叹息。
若不出意外,此刻,妻可能原在家里的县城陪孩子上学。只是岳父的病,打乱了她这一计划实施。岳父那一时的主意是来我这里的医院看诊,她便相陪而来,加之家里的欠债,她便决意来这里打工。
不过,时至今日,她的工作尚未稳定,还在游荡之中,偶时又想到回家,错改主意。彼时我无意于她出门与我并肩工作,因她执意,便求得父母暂同,如今又意于回家,我便言留,如何也要坚持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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