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里,我了解到,超爸也是闯过关东的,应该说超爷爷带他去的,他那时年纪小,去时的印象不记得,只记得在东北长到十五岁才回得山东老家。
超爸说:我虽是山东人,但儿时的记忆却在东北,爱吃的东西也多是东北的,可以说,也是东北人了。
说得也是,听他的口音,也俱有东北味儿道,谁能说他与东北没有关系呢?
不过,他的印迹也有模糊,对于在东北的生活,他也只剩下零星记忆,那里的人和事情,差不多忘记了。
……
我们边吃边聊,聊些生活上的事情,聊些吃的一些东西,杂七杂八地乱聊一些,一**白酒,就这样被超爸跟我喝完了。
我欲再要一**,超爸止住了我:够了,现在正好,再喝就高了。其实,我是怕扫了兴,半斤白酒对我来说算是海量,我已有晕沉之感,再多,恐怕会倒下,但我仍是推让了几回,面子上好看。
直到酒尽菜没,我们吃好了,喝好了,才兴致勃勃地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