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元昔说的,只是没想到易爷爷衰老的这么快。
她才刚回来,他就要走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真的是最大的遗憾。
元源哭,元昔也在哭。
三分钟到了,有人来领着一抽一抽的元源离开了。
元昔犹豫着,跪到易爷爷床边。
易爷爷抬起手,元昔以为是要抽自己巴掌,默默闭眼,打算承受。
却不想……易爷爷的手轻轻抚上元昔的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是老安托给我的梦啊……”
“他在梦里说,我们都找错人了,那个女孩不是真正的安绘,不是我们的小安安。”
“我突然就想到了你,你嘴角不也有颗朱砂痣吗,还有元源刚才的话……老头子错了呦,错把鱼目当珍珠了。”
“让我们的小安安受苦了……”
元昔趴在床前泣不成声,她本来还在想,如何告诉易爷爷自己才是真正的安绘,现在看来……易爷爷已经认出她了。
“刚刚那个孩子,是易迟的吗?”易爷爷为元昔擦着眼泪道。
元昔哽咽着点头。
易爷爷释然一笑,这个孩子没被打掉,真好。
她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甚至很少掉眼泪。三年来她基本不哭,可是这次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可能是因为易爷爷要死了,可能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也可能是因为总算有个人懂她的苦楚,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安绘……
易爷爷叹了一口气,“爷爷不行了,看不到你们年轻人怎么折腾了,你和易迟,最后别走散了才好。”
元昔没点头也没摇头,不置可否。
021.带钥匙的项链(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