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闻言立即抬头,道:“什么有救了?耶律大哥,你说杨过有救了?”耶律齐见她危难之际尚且顾忌同伴,心中起敬,忙道:“正是,只不过,只不过要冒犯姑娘了。”郭芙闻言疑惑,忽觉得自己身子往上慢慢抬起,吓得不敢说话。原来耶律齐左手发力,将她慢慢拉起,拉到自己胸前些许,低头伸嘴过去。郭芙不知他要做甚,又觉得他气息绵长温热,直送耳畔,脸上一红,不敢言语。耶律齐见她面上梨花雨过,飞虹映颊,他正值年少,哪里把持的住,未免心中一荡,右手微松。却忘记那剑正凭着他运气上抬才可支持,失了力道立即下倾,他三人顺势掉了两寸,郭芙吓得喊出声来。耶律齐慌忙抓紧,稳定心神,暗骂自己向来自问老成持重,怎么事到临头险些害人害己?又见郭芙慌张之态,竟愈发俏丽,心中惭愧,别过眼不敢再看,只顺着她的鬓发慢慢叼出插在她头上一枚红玉簪子。郭芙疑惑看着他,不知他要如何?却见他眼神凝重,似要自己闪躲一些,连忙用靴子轻触石壁,往外挪了挪。只听嘎嘣一声,簪子给耶律齐咬成两半,又见“啵啵”两声,两道影子从他嘴中蹦出,一道直射杨过面上人中,触而弹开,另一道插在杨过左手合谷穴。他射箭认穴,尚且百发百中,用嘴发簪自然手到擒来。只听杨过嘤咛一声,微微睁开眼睛,郭芙见了大喜叫道:“他……他醒了,耶律大哥,他醒了!”耶律齐闻声紧绷的心松了一松,他方才也是一赌,想不到杨过真的转醒,他多怕自己一旦有何差池,郭芙杨过二人的性命便要葬送在自己手中,想起方才他失神下坠便心有余悸,不由得拿眼睛偷瞟郭芙,见她转悲为喜,容光耀人,耶律齐出身显贵,不知相识的多少王孙公主,高门贵女,可此时看来,竟都比不上眼前女子的一嗔一笑,一时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