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郑直答应一声，他用手摩擦了一下戴在左手食指上的戒指。
手上果然就多了一张若有若无的略微带点红色的纸。
这张纸是椭圆形的。
一想到这是死人的面皮磨制而成，郑直就有点儿浑身发毛。
他看了一眼白素素，意识之中就清晰地浮现出白素素的那张脸。
那张摊开在他手上的人皮画纸上几乎是一瞬间就多了一张脸。
那正是白素素的脸。
眉眼五官，无不传神肖似。
“咯咯！少爷，我就知道，您心里还是惦记着我的。”白素素在旁边笑着说道。
“怎么把已经出现的脸给消除掉？”郑直问。
“很简单，只要眼睛看着纸上的脸，脑子里把那张脸给抹掉，就好。”白素素说。
郑直尝试了一下，果真如此。
他将这张人皮画纸就收进了白银戒指里。
“素素！天很晚了，我去睡了。”郑直说着，打了个呵欠，他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这阁楼上有两个卧室。
白素素自然可以去另一间卧室凑合一晚。
“少爷，您不需要小婢贴身服侍吗？”白素素在后面笑嘻嘻地问道。
“好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可笑。”郑直头也不回地说道。
郑直回房不久就睡下。
但是，对于陈浩天来说，今晚还是个不眠之夜。
凌晨3点多钟的时候，陈浩天在自己的办公室迷糊了一小会。
早上六点多钟，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敲门声不大，但是，陈浩天还是从床上呼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他下床趿拉着鞋子去开门。
门外站着重案组同事李铭。
“头，落凤山小树林里的那个被害者的尸体检验报告出来了。”李铭说。
“进来坐！”
陈浩天接过报告，回到屋子里，一屁股就坐到了沙发上，他看了起来。
死者死亡时间推测：5月27日晚8点左右。
死者身份确定：死者名叫李秋香，是一名屡教不改的皮肉从业者。
死亡原因：因为尸体绝大部分被野狗吞食，所以，具体死因暂时不明。死者死后遭遇了分尸，尸体系被电锯切割。尸块被切割得很细碎，可推测凶手本来已经计划让野狗吞食尸块，借此达到毁尸灭迹的目的。
看完了这个报告，陈浩天抬头看了李铭一眼，说道：“辛苦了。案发现场周边有没有什么新发现？凶手有没有在死者身上留下什么毛发、体液、指纹之类的证物？”
“在案发现场以及周边发现了很多可疑痕迹。”李铭苦笑着说道。
“是吗？化验过了吗？能不能锁定凶手？你怎么这么个表情？”陈浩天问。
“头，落凤山一带，可是有名的野……战基地，那里以及周边到处都是丢弃的皱巴巴的卫生纸以及里面还有不明液体的小雨衣。从昨晚到今早，咱们的人收集到足足有几百份这样的玩意，要是全部都去化验，恐怕还要费点儿功夫。而且，真的要逐一排查那些去落凤山寻过刺激的男女吗？那可也是个大工程！”李铭说道。
“喔？！还有这样的事情？”陈浩天也是一愣。
“是啊！总之，凶手很狡猾，这案子，恐怕不好破。”李铭说道。
陈浩天沉吟了一下，说：“待会儿，我要再去现场看看！对了，那些野狗都跑到哪里去了？它们是真的没有主人吗？”
李铭说道：“在落凤山的山脚下，距离来凤村大概一公里的地方，原来有个养狗基地，基地的老板名叫张峰。不过，那个养狗基地似乎已经被废弃了，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张峰也已经在一周前去世，死因是自杀。”
陈浩天问：“张峰是因为什么自杀的呢？”
“原因还不明确，有待了解。头，张峰都已经死了，应该跟本案无关的吧？”李铭说道。
“待会儿吃了早饭，一起去来凤村看看。”陈浩天说道。
说完事儿，李铭离开。
陈浩天点了一根烟，他心想，还是叫上郑直那小子，他没准还能帮上点忙。
这么想着，陈浩天就给郑直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