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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守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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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成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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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一切交代妥当后,彭管家离开了房间。

    路朝天独自坐在房里,用过了晚餐,便坐在床上打坐修炼。

    他心神一动,九天诛神焰便浮现在他的掌心之中,他凝神瞧着这漆黑如墨的诡异火焰,陷入了沉思。

    最近这几天,他能感觉到自己对九天诛神焰的操控更加的敏锐和精准了,对威力大小的把控得心应手,出三分力,便绝对不会打出两分或者四分的效果,可以说是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

    想起汤无侣说的话,路朝天的心又变得沉沉的,按照汤无侣的意思,九天诛神焰乃是天下第一火相,只不过自己还未能发挥出它的全部威力。

    “这九天诛神焰的潜能究竟还有多少没有被我开发出来呢?我的父亲又是怎么样的人,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强横的火相,并且要把它种入我的体内?还有他的剑心……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路朝天又忍不住想起了他的父亲牧春来,不知不觉思绪万千,眉头已紧紧皱起,将疑惑和愁绪锁住,迟迟消散不去。

    “这一切,总有一天会有个答案的,当前最重要的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如此才能保护好自己。”

    他想起汤无侣临走前所说的那句话,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汤无侣以一招打败了自己,实力显然远在自己之上,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便要抢夺自己所拥有的这道九天诛神焰,而这自然是路朝天绝不答应的。

    路朝天收回心思,开始感知周遭的风相,诡道六相包括水,火,电,雷,风,光,他现在已经能够成功操控火相,但对于其他五相却是连感知都还未做到。

    空气流动便成风,在这个房间里,空气的流动很缓慢,但这种环境正是最适合感应风相的。

    随着修炼的进行,路朝天全身的汗毛都已经警觉起来,皮肤表面的气孔也全部打开,只要有一丝微风拂过,就逃不过他的感知。

    路朝天渐渐察觉到皮肤表面有空气流动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微弱,只不过是一丝可以忽略的微风飘了过去,将他的几根汗毛吹得微微弯曲,然而被他及时的捕捉到了,他的心里一下子兴奋起来,集中注意力继续修炼……

    第二天一早,马车已备好,两个武士在马车前打马开路,路朝天和那少女则坐在马车中。

    此时,两人面对面坐着,少女脸上蒙了条面纱,路朝天手中则多了柄精钢长刀。

    那少女一身黑色长裙,长得很高也很苗条,发育得却很成熟,她的发间插着根玉簪,一条马尾辫垂至腰后,路朝天瞧着她亮如皎月的眼神,只觉得神韵动人,似曾相识,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是?”

    面纱下,少女发出了银铃般的一声笑,随即玉手轻抬,徐徐将面纱从脸上揭开,笑道,“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路朝天一见她的真容,讶道,“是你?”

    少女笑道,“你难道忘了我的名字,我叫上官舞。”

    路朝天低下了头,沉声道,“原来你就是上官一飞的女儿。”

    上官舞怔了怔,道,“你怎么知道?彭管家都告诉你了?”

    路朝天道,“没有,我自己猜的。”

    上官舞笑了,道,“算你聪明,猜得一点不错,我就是卫国神侯上官一飞的女儿,你呢,你叫安景焕是吧?”

    路朝天抬头扫了上官舞一眼,道,“我不姓安,我姓牧。”

    上官舞悄悄翻了个白眼,笑道,“原来你姓牧啊,是我记错了,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路朝天道,“不会。”

    上官舞瞧着路朝天的眼睛,道,“不对,你明明已经生气了。”

    路朝天道,“没有。”他不去看上官舞,风将车窗上的帘子微微掀起,他便把视线投向了车窗外,此时,马车正行驶在一片坦途中,窗外只有亮晃晃的蓝天白云,以及一望无际的黄土平地,他的心情忽然变得无比平静。

    山路上有多少埋伏,会遇见什么样的危险?

    关于这些问题,他昨夜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已经想了无数遍,并且思考过相应的对策,他当然无法将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都计算在内,但每多想到一种,每多准备一条对策,他的心里就觉得稳当了许多。

    这三千两银子的确并不好挣,但既然选择做了,就一定要抱着成功的信念,他可不想在半途上遭遇失败,人财两空。

    上官舞见路朝天发起了呆,不由蹙起了眉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喂,你是木头啊,为什么不说话?”

    路朝天收回视线瞧着她,忽然露出了微笑,道,“上次离开一壶酒客栈之后,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的。”

    上官舞笑吟吟道,“世上本就有许多永不再见的分别,但看起来我们的缘分还没有走到尽头,所以老天爷又让我们两个相遇。”

    路朝天笑道,“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上官舞咬了咬纤唇,突然问道,“我问你,那晚你说我有趣,是真的吗?”

    路朝天沉默半晌,道,“是真的。”

    上官舞的美目里有了笑意,道,“那你说说看,我哪个地方有趣?”

    路朝天道,“你真的想知道?”

    上官舞盯着路朝天的眼睛,道,“你说还是不说?”

    路朝天微皱起眉头,想起在一壶酒客栈里的事和在明月夜的事,叹息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讲理的人,也从未见过向你这样跑到青楼里跟妓女比美的人,所以我说你有趣。”

    上官舞赫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一站起来,脑袋就碰到了车顶上,痛得她哎哟一声,连连捂头,另一只手指着路朝天道,“你竟敢说我不讲理?我怎么了我?”

    路朝天吃惊的瞧着她,道,“你至于反应这么激烈么,难道同样的话你没有听别人说过?”

    上官舞哼了声徐徐坐下,嗔怒道,“当然没有,除了我爹谁敢这么说我啊?真是的,你怎么和我爹一样!”

    路朝天更吃惊,他愣了一愣,缓缓道,“我可不想当你的爹,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儿,我恐怕迟早会被气死的。”

    上官舞紧紧咬住了嘴唇,一双美目眨也不眨的瞪着路朝天,沉默了半晌,忽然扑了过去,一双手将路朝天的肩膀按住,抬起膝盖却往路朝天的双腿之间顶去。

    路朝天赶紧挪了挪屁股,吓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惊怒道,“你干什么?”

    上官舞道,“你占我便宜!”一边说着,一边抬脚继续往路朝天身上招呼。

    路朝天连忙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别踢了,再踢我可不客气了!”

    上官舞娇哼了一声,脚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踢得更快,同时手变成了爪子,像猫一样往路朝天脸上和手上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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