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反问道:“那你呢,你难道是来看戏的?作为守棺人,难道最应该行动的那个人不是你?”
四月微笑道:“难道你没有发现,这里少了一个人?”
沈城抬起头,望着对面千米外探照灯照射下的那片树林,扶了扶眼镜,说道:“傅锦年是不是在那里面?”
“嗯,有几个很难对付的游魂,交给他就行了,你们帮不上什么忙。”四月淡淡道。
沈城道:“那群配枪的警察也要进去了,你们猜他们会看到什么,会怎么对付傅锦年?”
他这么一说,路朝天忽然注意到有几个人正在往那树林里搜寻,其中包括了几个持枪的特警,也包括警察队长老刘。
“不好!”路朝天道,他立刻松开青澜的手,往对面那树林跑去。
他知道,纵然别人都不认识傅锦年,老刘却绝对认识,而且傅锦年正是老刘苦心想要抓捕的人。
他看着那群人持枪进了树林,心里只盼望他们不要看见傅锦年,等到他冲进树林的时候,却见他们已将傅锦年围住。
此时此刻,傅锦年静静地站在树林里,身躯笔挺,神色淡然,垂着眼帘看着脚下,电筒灯光照着他的脸,他的睫毛漆黑而浓密,几乎遮住了他的眸子。
他的手里拖着魂棺,那是一口三米长、一米宽,形式奇特而古老的棺材,盖子上呈矩形分布着九九八十一个圆形小孔。
在傅锦年的身后,有几个学生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其中两个睁着眼睛,瞳孔无光,看样子竟已是死人。
“不要动!举起双手!举起双手!”
特警端着枪指着傅锦年,大声喊道。
傅锦年根本就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就像林里的这一棵棵树木一样,安稳镇定,就算一群举着武器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将自己围住,也完全无动于衷。
但他也没有举起双手,但他的手忽然动了动,接着众人就看见他手里拖着的棺材迅速变小,最后变得巴掌那么大,被他收了起来。
这一幕惊呆了众人,老刘滚了滚喉咙,盯了盯他的手,又盯着他的眼睛道:“呵呵,竟然是你!看你今天往哪里跑!”
傅锦年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老刘一眼。
“这些学生与你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老刘自然将傅锦年当作了杀人凶手,任何人看见林中这场景恐怕都会将傅锦年当作杀人凶手。
但路朝天知道,这些人并不是傅锦年杀的。
他想要说什么时候,傅锦年忽然向老刘们走了过去。
“站在那里!不要过来!再过来我们就开枪了!”大家显然觉得傅锦年是个极度危险可怕的人物,而且很邪门,所以不愿他靠近自己。
傅锦年却走得越来越快,一瞬间,只见黑影一闪,他的人忽然不见了,老刘也跟着消失不见。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路朝天却是能够捕捉到二人的身影,他转身望去,只见傅锦年单手拖着老刘飞向了学校之外的一片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