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屋顶的月亮依旧,今天是中秋,皇宫举办了盛典,美酒、舞女、佳肴,琳琅满目的珠宝像都快淹没了宫殿一般,但是对于关巢来说,这些都不是能让他心动的,他在盛典中间便溜了出来透透气,跟往常一样,屋顶的月亮是他心灵的归宿,有永远望不尽的哀愁,平日里孤傲、目无一切的少年郎,此刻也变得沉寂无声,他眼里,渐渐流出了两行泪。
“师父师父,我问山五刀第一式已经学好了,我练你看,”在锦衣卫的教场里,一个十二三岁的孩童挥舞着似乎比他人还重的绣春刀,如此稚嫩的脸庞,但刀法老辣,将快、准、狠三要素发挥出了极致,仔细一看,他的手掌握刀处已满是老茧,在他舞动时,落叶纷飞,不知是风吹落树叶,还是刀的气将他们削落的。“还不够,”这一声如狮吼般的声音让关巢停下了手中的刀,汗水也似乎凝结了一般。
“师父。。。”
“如果你想坐上我这个位置,你必须得摒弃掉自己的感情,和对所有人好的念想,你昨天回魏公公家的时候是不是见一只兔子好玩便买来了?”
“嗯。。。”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的刀法永远都还不够凌厉的原因!”
他已是不敢在往后想了,对他来说,童年就是活在犯人的哀嚎,同僚的刀光剑影当中,他每当要外出办公的时候,就会来到高高的屋顶上放空自己,因为他深知每次一去,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有命回来。
太阳刚刚升起,关巢便穿上便服,带着二品锦衣卫令牌准备出宫,他还不能立刻出发,得去跟自己的养父魏忠贤道个别。
“父亲,我来跟你行辞了”
“关巢啊,在大明皇宫了,为父可以保你周全,但你出门在外,世道险恶、人心叵测,凡事都要靠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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