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澡好了,春花,你说给我送的衣服呢?”“你等一会,我马上就好。”“哦,我知道了。”春花一听说他洗澡好了问衣服,心急忙慌的,一不小心把针扎到手上,流了一点血出来,她顾不得处理伤口,赶紧缝制衣服,还有一会就好了,马上就好了,她一直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还没好吗?要不你先把裤子给我送过来也行啊。衣服一会再给我就可以了,这水都被我泡凉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好了,马上给你送过来。”越赶越慢,算了还是先把裤子给他送去吧,不然在凉水里泡久了感冒还没好,反而加重了。
春花拿着裤子站在门外敲了敲门,“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衣服一会才能给你,现在给你的是裤子,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穿,我家里能找到的也就只有这件了。”“没事,只要是你给的就行,你把裤子给我吧。”此时一只白皙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春花把裤子放到他手里,也许是他的手掌太大了,一把抓住了春花的手,春花就像触电一样立马缩了回去,心脏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她这是怎么了?那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跟她女儿一样,没什么不同的,她的心里不是从未把他当男人看待吗?她现在怎么可以胡思乱想,心如潮水一般,要怎么样才能恢复平静。她跑回房间,坐在床上,肯定是自己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亡夫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来,她内心深处是渴望有个男人爱她的,只是她一直告诉自己这个人只能是自己的丈夫。丈夫走后,她的内心突然崩溃,她最孤独寂寞空虚的时候,真的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陪在身边,跟她说说话,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梁军会是那个人吗?她不知道,她也不敢想,觉得这一切都离她那么遥远,看似近在迟尺,实则远在天涯,看得到,摸不着,更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