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轻皱了皱眉，伸出手指按在千离夜的手腕处，半晌，才慢慢开口“魔气外泄？”
看来，这次的强行出关对他还是有影响，最严重的后果，提前了。
本来他最少能坚持两年，如今才过了不到一个月，就开始出现了。
魔气外泄是修练功法操之过急的后果。
魔族的功法本就伤身，万不能急功近利的，可千离夜为了赶紧出来救她，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大量吸收周围的魔气，冲破最后的屏障。
即便他修成了功法，可弊端也出现的更早了。
魔气外泄只会一天比一天严重，除非有魔晶的压制，否则他就会魔气散尽，最后身亡。
顾若轻伸手抚上了千离夜紧皱着的眉头，动作很轻柔。
这人，确实有办法让她心疼。
因为他如今这个样子，都是为了她啊。
顾若轻没算到她会昏迷，也没算到魔族那些人居然会为了她的安危，不顾一切的把她的事告诉了千离夜。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好。
魔族又如何，至少相处下来，顾若轻觉得他们比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好多了。
以前，人人都把神视为信仰，魔族向来都是他们厌弃的存在。
可哪有绝对的善恶，在利益面前，就算神明都会露出他们丑陋的一面。
普度众生，从来都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