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预订的日子,做戏做全套,折耳买了一堆求婚用品,下午带着泠枝前往了今天停止对外开放的教堂,让教堂里的所有员工一起帮他布置求婚现场,为晚上的“求婚”做准备。
教堂求婚很常见,反正现在先大费周章地把阵势做足,让大家都相信他是真的要求婚,至于晚上这场求婚有没有女主角,已经下班回家的员工们就不会知道了。
按照计划,要把爱心形状的蜡烛、玫瑰花瓣和气球铺过整个七宗罪长廊,一直到长廊外的小教堂内。这可是个大工程,所有的员工都聚集在了折耳这里忙上忙下,慢慢把东西铺过去。
大家知道了泠枝是折耳带来的人,所以她在此处四处闲逛也没有人管她。
泠枝的计划是下午踩点,晚上没人时再行动,她盘算好自己的计划,准备往傲慢展区走去。
路过第二个名为贪食的展区时,泠枝恰好遇到了一个教堂员工,推着手推车准备去给展区里的人喂食。
本来泠枝并没怎么放在心上,但员工用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玻璃后边一面墙上的铁门,成功吸引了泠枝的注意力。
泠枝眯了眯眼,看了眼他手里那串钥匙,又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螺丝刀,突然觉得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抽,居然想用螺丝刀撬门这种简单粗暴高风险的办法。
泠枝不声不响地走到了那个员工的身后,假装好奇地盯着他的行为。
这是一只母羊,她的年纪有点大了。她注意到了身后的泠枝,很友善地问道:“你是那位折老板的宠物吗?”
泠枝点点头,双眸纯净如清水,脸上的表情既无害、又对周围的一切事物充满好奇,仿佛真像个退化后只会吃喝拉撒的人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