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出门走向日女所在房间。
李吁的母亲在大兵离开没多久就醒了过来,全身酸软无力的她被日女搀扶着走向卫生间,然后洗了个热水澡。这才好了很多,能自己走路了。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李吁开门侧身把大兵让了进来。
看到缓慢走向沙发的老人,大兵疾走两步,搀扶着老人坐下,刚要说话,日女挤了过来轻言轻语而又笑呵呵的说到:“妈,您看,这就是我的老对手白永军,您还记得吗?”大兵看着日女的神色丝毫没有感到诧异心想:“每个人都有内外两面,对亲人爱护有加,对敌人毫不留情。泰拳李吁当是如此。”
老人在大兵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大兵,想着这孩子比自己的儿子还要壮硕,健壮的身体里一定蕴藏着强大的战力。
李吁的母亲随和感性,丝毫没有农村妇女那么泼辣,张桂芬是个成功的母亲,而对李吁人格品质的教育上来说更是优秀。老人今年应该是57岁,若是城市女人,这个年纪应该浓妆艳抹耍泼打滚呢吧,大兵如是的想着。
大兵觉得一个人无论他将来有没有钱,只要他心存正义,正直勇敢,那他就是成功的。
老人抬头看向大兵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挪了挪屁股,手轻拍身侧说道:“孩子你就是白永军吧,小鲤鱼和我说起过你。痛扁了他好几次是不。”慈祥的目光和那满是皱纹的脸让大兵想起了早已去世的奶奶。而旁边的李吁脸色微红心想:“都说到少次了,别当着外人面,小鲤鱼小鲤鱼的叫,搞得自己像幼儿园小孩一样。暗骂坑爹的小鲤鱼历险记”
农村人每到农忙时节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干着农活皮肤特别容易变老。
大兵眼角瞥到日女不甘的神色轻笑道:“阿姨,我是从小就被父亲逼着训练才能打过李吁”张桂芬闻言语气透露着埋怨:“早就和他说过,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可他就是不听,说什么自己早已达到了凌绝顶,览众山小的层次。说起来也多亏你教育了小鲤鱼让他知道了这个道理。自从他战败你手之后,低调了很多。”喘了口气又说道:“孩子你救了我的事小鲤鱼都和我说了,不光身手好,学问也搞得好。我替我和儿子谢谢你。”大兵闻言起身说道:“阿姨不必如此,我和李吁不打不相识,打了之后更是相见恨晚,现在早就是好朋友了,随即搂住小鲤鱼。一脸和善的笑容。”
又聊了一会大兵开口说道:“阿姨现在外面的情况,您或多或少的也有些了解。我和李吁聊聊,您先休息。”张桂芬没有阻拦,想着记忆中的场景脸色微白说道:“去吧,要是出去的话注意安全。”
两人走出屋子,门刚关上,李吁在身后郑重地说了一声:“谢谢你,大兵。”大兵挥了挥手说道:“走吧去我那说,顺便整两个。”日女闻言双眼放射出了如氙气大灯般明晃晃的光芒。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大兵的房间,日女看着卧室紧闭的房门,小眼睛滴流乱转说道:“酒是不都在卧室了,我去拿。”话音刚落,整个人就窜了出去,大兵没有在意,走到沙发边从两个小丫头的背包里掏出几瓶二锅头,又掏出了几袋花生米蚕豆,翻出几袋麻辣凤爪。想着打开电视看看。
日女打开房门看着屋里两个相拥而睡的小丫头,眼睛瞪出老远,下巴掉到了地上。哈喇子在不经意间都流了一地。
两个小女孩踢开了被子,宽松的睡衣也有些散开,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含苞待放的年级散发着别样的风情。
好一会儿,日女才反应过来。擦了擦嘴,悄悄把门带上。一脸狐疑的走向大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