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酒,就浑身都是劲儿了赛,干什么也不觉得累。”
“真是辛苦你陪着我了。”
“怎么突然这么说?你我不是师兄弟嘛?况且换了是我遇到那么一个与我脾性相投的人也会多喝几杯的。只是,我们怕是要加紧点走了。你晓不晓得刚才的座上有几把好手?”
“反正不少。“
“那你可曾注意他们看我们的眼神赛?”
“你的意思?”
“大师兄你出手从来不留招,他们此刻一定识破我们是天雁门下弟子。师父他老人家朋友虽多,仇家也不少。”
“唉。都怪我逞能,这被仇家追到事小,耽误了师父交代的大事可怎么办呢。”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再想了,当下要紧的是快点赶路。走出这雁荡山,找家客栈歇歇脚。”
“是了。”
正说间,二人已来到一个十字路口。
远远地听见有人在哭。
二人立马站定,望去,竟有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在路口中央跪在地上烧黄纸,边哭边喊,“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
吕笑天正要赶过去,却被徐冠亭拉住。
“大半夜十字路口烧黄纸,太不正常了,小心点才好。”
“是了。我们不要多管闲事了,从她身旁小心绕过便好。”
于是二人一前一后,正待从旁错身而过,那老太太突然“噶”地一声将身子倒仰了下去,把那狭窄的路口堵得严严实实,想过只能从她身上迈过。
按说以二人轻功,要迈过根本易如反掌,但当他二人看到老太太手里捧着的东西的时候,却走都走不动了。
她怀中抱着的,正是那倒霉的山贼头子的脑袋!
二人大骇,心中都想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就是这一错神的功夫,老太太咳嗽两声,突然从地上坐起,满眼布满猩红的血丝,面容变得可怖至极。
“还我儿子,你们还我儿子!”老太太突然往他们身上扑了过来,朝他们脸上乱抓。
可他二人岂是白给的?只向后一跃,身子就拉出了俩丈多的距离。
老太太扑了空,跌在地上,又昏死过去。
“这老太太怕是儿子死后太过悲伤疯掉了,唉,按说那山贼头子虽可恶,罪不至死啊。”
“你又来了,别管闲事了,我们快走为妙。”
“可这老人家把路挡的死死的。“
”你没练过轻功?“
”你的意思?“
”我们正好比比谁跳的高,如何?“
“好吧。”
二人施展“旱地拔葱”的功夫,从老太太身前原地腾起。
“大师兄,我早说过,论轻功我不服你,你看是吧,哈哈,啊!”
突然,徐冠亭感觉左腿“伏兔穴”一麻,天池穴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整个人竟顿时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吕笑天听到师弟惨叫,又见他倒了下去,心说不好,此时又听得身后暗器声响,忙伸右腿甩踢开暗器,同时回头。
怎奈他动作虽快却到底晚了一步,他回头时已有一根拐杖顶在腰眼,人迎穴也被人拿住。
于是也”啊“的一声,全身一麻,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那打晕二人的,不是刚才的老婆婆又是何人?
此时她拄着拐杖,流着汗,指着吕笑天笑道”好险好险。好孩子,你真不愧是枫蓝先生的大弟子,我老人家这分石打穴的功夫竟然被你这小子避了,好在我自己及时赶了过去。看来若不用些伎俩,我还真未必对付的了你呢。“
说罢,竟拿拐杖挑起二人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