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了什么?这么晚回来。”他虽然笑着,眼里却布满了一层让人看不透的阴云,他们之间究竟在什么时候隔了那么厚的一层纱。
“没什么,就和封相聚了聚,他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也确实是一个功臣。”苏茉藜为戚君澜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戚君澜。
“他确实很不错,可是你不是还是要杀了他。”他接过水杯说道。
“果然我选的夫君,就是比一般人要聪明。”她笑着说道,看着他喝下茶水。戚君澜看着她,变得比刚开始认识她还要让人看不透,甚至她变得更恶毒,善良的心似乎在渐渐的隐去。
他看着她眼泪都掉落了下来,悲伤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她笑着帮他擦干了泪水,然后温柔的说道:“你瞎说什么,我们是夫妻,我又怎么可能会跟你计较。”她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他笑着摸着她的脸颊,眼里的温柔可以融化冬日的冰川了。
“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她移开他的手,说道。
他的眼里闪过丝丝的不安,但是强忍着心中的悲伤,点了点头。她的走路姿态曼妙,婀娜多姿,让人看着就一不小心着了魔。关门的时候,微微一笑,眼里却没有了更多的留恋。
她走后,他哭了,哭的伤心裂肺,即便是她不再想要取他的性命,他们之间似乎也永远回不到那个时候,
刚刚认识的时候。
“你是谁?我又是谁?”他的眼睛很好看,单眼皮眼睛不大,却很水灵,透过眼睛似乎能看到许许多多。
苏茉藜笑了笑,笑起来的时候,一侧的小酒窝凹陷,显得格外的好看。然后调皮的说道:“我呀,我是你的主人,我就苏茉藜,你呢就叫白子衿好了。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是了吗?”
他摇了摇头,很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然后扑哧笑出了声,说道:“小丫头片子,竟然说是我的主人。”
那个小女孩想了想,说道:“那好吧,那你就成为我的朋友吧。”
女孩子后来也渐渐发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他当下来来对待,他下棋比她厉害,弹琴似乎也是能手,很会吹笛,笛子吹的很好听。
戚君澜一休息就休息了一整个月,很快的迎来了酷暑,知了在外面烦乱的叫着。总让人十分的愤怒。
“够了陈殊,不要再说了。”戚君澜说道,还将书桌上的本子推翻了。
“皇上,封相是功臣,堤坝倒塌一事定然是有其他的认为的因素。皇上,这么多破绽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陈殊跪在地上说道。
“陈殊,证据不是早已摆在了眼前吗?”戚君澜说道。
“皇上,这些证据都是离妃娘娘提供的,而不是你自己查出来的。况且,封子言现在还在前线作战,如果封家因为这样的事情受到处罚,那你们的感情就会破裂啊。”他焦急的说道。
在一旁的戚君霄听到这里,才冷静的发言道:“陈殊,相信皇上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戚君烟也插话道:“皇上,这么做,想必也是考虑了全局。”
其实他们都知道,他并没有,只是一味的去相信了苏茉藜,去可怜了他。那么其他人呢?封子栀呢?她被灭了全家之后,如果和苏茉藜一样呢?
“离妃娘娘驾到。”门外太监的声音传来,让里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再言语。
她看着里面脏乱的样子,只是笑着,衣服穿的格外的宽大,以遮盖住凸显的腹部。
“封相虽然是立功无数,但是堤坝一事他得负全责,除此之外,我这里还有他与戚君凌勾结,想要谋害皇上的罪证。”她笑着一字一句的说道。当时不说,只是因为时机还没成熟,更重要的是,当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而如今,似乎已经到了最佳的时机。
戚君澜等人自然是无力再反驳,圣旨第二天就传到了。封子栀已经外嫁,所以不受牵连,封子言立下军功,所以免受责罚。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