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老夫贱命一条,你想要尽管拿去。”花老虽老,说话还是有当年做将军的风范。
苏茉藜听罢后,鼓起掌来,笑着说道:“花老,真是有趣,或许你应该对我家人抱有几分愧疚,可如今看来怕是没有。”
“茉儿,你小时候就聪明伶俐,我也十分欢喜你做我家的媳妇。苏家当年的事,并非那么简单。我等都是迫于无奈,但是沐儿真的是无辜的。”他说道。
“原来在花老心中我是这等狠毒之人。沐哥哥救了我,我不会伤你。你今日喊我来,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苏茉藜又问道。
“如今朝廷局势紧张,你若为了皇上好,切忌不要轻举妄动。没了皇上,你的小命也保不住。”花老警告道。
“我自然知道,不到万不得已,我自然不会轻举妄动。”她站起身来,走到花老的面前,嘴角向一侧上扬,说道:“可若是你不告诉我当年参与的人,我或许会私下做些什么。况且我在这里潜伏了那么多年,你认为,这点事我还会查不到?”
花老的黄色眼白内的眼珠瞪的极大,说道:“那你还要我告诉你干嘛。”
她笑着背对着花老,说道:“啧啧啧,我这是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好让你去见我爹爹的时候,能够有脸面一点。”
花老听完,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小姑娘,真是不饶人。我要是告诉你,我一定出不了这个门,想知道的东西,我会想办法给你的。我儿子的一厢情愿,我自然也不会算在你头上。”
说完便离开了。
这个仇虽然花老不会算在自己身上,可是苏茉藜心里却会一直过不去。这道坎比什么都深,深不见底。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永远也摆脱不了生与死。
那日之后的封子栀,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说话的语气和行事,也比以前老练了许多。
花沐迟死后的花府,显得极其冷清,封子栀也搬去了封府。
苏茉藜因此常常出宫看封子栀,为了躲避恩宠,偶尔甚至就与封子栀睡在一处,不回宫了。戚君澜和苏茉藜自那日后也再也没有同房过,苏茉藜心中的扭捏戚君澜不知道是不懂,还是故意不想懂呢?
转眼入秋了,秋霜已经在枝头显露了,秋季的凉意让站在封府别院的苏茉藜不经意的紧了紧衣服,“娘娘,你还是赶紧回宫吧。”大清早的锦瑟便跪在了苏茉藜面前,哭着求她回去。
“宫里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苏茉藜问道。
“娘娘,你别管宫里出了什么事,您若再不回去,那真真是要出极大的事啊。”她百般强调要苏茉藜回去。
苏茉藜不是那种愿意屈服的人,若是不一探究竟,她绝不会贸然进宫。
“锦瑟,你我二人之间,什么时候要打哑谜了。”她生气的说道。
“娘娘,对不起。今日早朝,白相提及皇上与他小女的婚事。皇上似乎还答应了,且要坐上的是那正宫娘娘的位置。”锦瑟跪在地上低头说道。
苏茉藜差点没站稳,还好扶住了旁边的柱子,许是今日穿的有些单薄,有些寒冷。
果然男人的海誓山盟都是假的,果然一切都只是欺骗小女孩的把戏。可戚君澜给自己的感觉明明不是这样的,自己又怎么会看错在一起那么多年的子衿呢?可若是换作他人她笃定他戚君澜不会,可若是白绮梦那一切都只是未知数了。
“娘娘,奴婢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所以奴婢劝娘娘您还是回去弄清楚为好。”锦瑟又说道:“子衿少爷,奴婢也是从小就与他有接触的人,看他对娘娘的心,我也是看在眼里的,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呢?”
如果苏茉藜不说话,锦瑟估计能从天明唠叨到天黑。
“我去找一下梦蝶,就与你进宫。”说着就进里屋化妆,描眉,换装,出门。
秋意绵绵,细雨纷纷。城郊外,野草茫茫乱飞舞。都城内,车水马龙显祥和。今年的收成也格外的好,好像是天助戚君澜一般,苏茉藜在马车之上,望着外面的风景,若有所思。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