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藜被他一说害羞的打了过去,边打边骂:“没看见人家小孩子还在啊,鄙蔺啊,不要学这位哥哥整日没个正形的。”
戚君澜将苏茉藜的手抓住,说道:“我可是你的师傅,当然要学我。”
徐鄙蔺看着如此和谐的他们,有点伤感的说道:“茉儿姐姐、白哥哥,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对。花哥哥和子栀姐姐每次在一起的时候都不说话,自顾自的做事。鄙蔺每次和他们在一起都好无聊。”然后又突然很高兴的说道:“我以后要常来找你们玩。”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苏茉藜的笑容顿时收敛,说道:“原来子栀过得那么不快乐,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戚君澜将她扶到一旁石凳上坐下,蹲下来跟她说:“傻茉儿,是他花沐迟不知道珍惜。你是为了他们好,别总是替别人着想。”
若是可以,苏茉藜真的不愿意从他们那边下手,对付花家和封家。
“茉儿,乖。你的仇,就由我来替你报。”戚君澜似乎看透了苏茉藜此刻内心的想法,但其实,他想说这句话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契机。
徐鄙蔺看到苏茉藜的变化后,像做错了事一般说道:“茉儿姐姐,鄙蔺是不是有什么话说错了。”
苏茉藜拉着他的手,笑着说道:“当然没有,让白哥哥陪你下棋好吗?”
“好呀好呀。”他十分的高兴。
对弈是人生的一大乐趣,特别是和像戚君澜那样的高手下棋的时候。
“无情,你又在欺负小弟弟了?”封子言不上朝,所以空的很总是时不时的穿梭于离院和烟尘阁之间。
“茉儿,这是你弟弟吗?长的真像。”封子言对着徐鄙蔺说道。
“无言兄,今日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苏茉藜问道。
“嘿嘿,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原来我和烟尘在烟尘阁谈论关于如何在救助灾民一事上做到最节俭,但就在最关键的时候,那个符惜婼大小姐就出现了。她可不像茉儿你这般懂事,硬要拉着烟尘去外边游玩。烟尘本就是个无牵无挂的性子,你说怎么就摊上她了呢。”封子言摇摇头。
苏茉藜倒是觉得有趣,说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戚君澜放下一颗棋子,冷冷的说道:“无言,你是想明天我上朝时,什么话都答不出吗?”
封子言对着苏茉藜笑了笑,然后很委屈的说道:“哎呀,某人有**儿,自然是不会顾兄弟的死活了。就让我这个孤家寡人去专研这些问题吧,茉儿你家书房在哪?”
“锦瑟,带着无言兄过去。”而此时锦瑟还在那里捂着嘴巴笑呢。
他们走后,苏茉藜便坐在戚君澜对面辅佐徐鄙蔺下棋。
“你心中对于那个问题想必早有答案了吧?”苏茉藜问道。
“原先是还没什么想法的,不过刚刚的事,给了我灵感。”戚君澜说道。
这种莫名其妙的灵感,苏茉藜也是不懂得。徐鄙蔺倒是很专心的研究如何下棋,棋艺似乎长进的很快。
“到时候我将他送回去吧,顺便去看看子栀。”苏茉藜说道。
“不用,我们一起去吧,我顺便去和花沐迟说一些未尽之事。”戚君澜说道,如今似乎越来越像夫妻俩了。
书香之气弥漫,两个人在书海中徘徊。
“看来你家小姐也是个好读书之人。”封子言望着无尽的书海说道。
离院的书房是全院最高的建筑,想要看到上面的书,就必须有很好的轻功。而上面的书都是真正的好书。两个人在最上层的横栏上坐着翻阅着古书典籍,锦瑟虽不通晓,却也略知一二。
“那是自然,不要小瞧女人。小姐的涉略极广,有时会通宵看一本喜欢的书。”锦瑟骄傲的说道。
封子言看到锦瑟的样子,不经笑了起来,说道:“果然有什么样的小姐,就有怎么样的丫鬟。”
“公子,这一块估计是找不到你要的书籍的。”说着就拉着他飞向了另一边的横栏。
“看来果然不能小瞧了你们。”封子言说道。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