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冒充子栀让我来花府?”她质问道。
“是,苏茉藜。”他转过身来,双眼对着苏茉藜喊道。
她吓的后退了几步,说道:“你如何得知的?”
“我便知晓是你!苏茉藜,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为何知道是我却未如实相告?”正巧赶来给沐迟送点心的封之栀听到这话便停下了脚步。
“沐哥哥,其中的波折我不便告知,只是如今你已有了佳人,何必去执拗于过去那个死了的人!”苏茉藜背对着花沐迟冷冷的说道。
“过去我是以为你已死,可如今你不是正好好的在我眼前。”花沐迟一伸手搂住了苏茉藜,门外的之栀听到后心都快跳出来了。
怎么可以?为什么?那个他日思夜盼的心爱之人竟然是自己最要好的姐妹。那个她原本以为已经死去的情敌,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是一直存在,这显得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苏茉藜一把推开花沐迟,怒目而视:“沐哥哥还请自重。”
“茉儿,之栀并非我的佳人,你知道的,我并不爱她,娶她也只是迫于圣言。”花沐迟又紧接着说道,却未曾想这些词如一把把锋利的刀片扎入封之栀的心里。亦是扎入了苏茉藜的心里。曾与封之栀谈天时聊到过花沐迟,从她的眼里嘴里满满都是对他的爱慕。
苏茉藜一巴掌扇了上去,怒斥道:“如今你已经娶了她,怎么可以负她?婚姻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誓言,你怎么可以连这样神圣的誓都违背?况且你与我只是幼时要好的朋友,你怎可当做是喜欢?你自己好生想想。”苏茉藜说完便拂袖打开房门。
门外的之栀听到这番对话后,傻傻的不能再移步,苏茉藜从房内气冲冲的出来发现之栀竟然在门外,望了一眼,嘴巴微微一动似是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花沐迟追着她后脚也从房里出了来。
“你怎在这?”花沐迟问道。
封之栀眼里明明噙着泪,却硬生生挤出笑容,答道:“妾身只是想起夫君还未用膳,便亲自做了些糕点。妾身也只是刚刚到,却不知道你们二人为何事争吵?”
苏茉藜好生尴尬,说道:“之栀,你们好生相谈,我先离开,莫要误会于他!”
之栀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一边是自己爱的人,一边是自己的朋友。
“茉儿,你先去我房里,你上次教我的乐曲,我还有些别扭之处想请教于你。”封之栀笑着说着,却见她的眼泪落下。苏茉藜点点头,不再说些什么,离开了!
“你不必装了,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是真的。”说完便走了,眼里虽有丝丝的不安,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的心犹如那春风里荡漾的湖水,久久不能平静。也许若是不在此时知晓她的身份,或许真的会爱上之栀吧!
“夫人,那离小姐定是狐媚子,这样勾引姑爷!”菀儿自小跟着封之栀,与她的感情甚好,自然是见不得这样的事。
封之栀听完后,瞪了她一眼说:“以后莫要让我听到这样的话,离茉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即便将来要把沐迟让与她,我也不会说不。况且他们相识在前,硬被我这拦路人,拦去了姻缘。”
苏茉藜这个名字为什么那么熟悉?封子栀心里想着。
说完便走回了她住的芝兰居,苏茉藜闲坐着翻阅着书籍,见到她进来,也不予理会。苏茉藜生性高傲,这个时候淡漠或许是她处理这件事的最好的反应。
“为何是你!我想过多种可能,却从未想过那人是你!”封之栀想要克制的情绪,终于还是难以自抑的爆发出来。“你到底是谁?你真的只是商人之女吗?真的只是那么简单吗?”
“你不必去猜测和怀疑,若是你真的容不下我,我今后都不会再踏足你和他的生活,还有,别肆意猜测我的身份,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呵?离茉!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与你八年的交情,甚至比我的姐妹们还要亲厚,你竟能说出这样的话!”封之栀别过脸去,拭去脸上的泪水。
苏茉藜抿抿嘴,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话太重了。其实内心有许多不舍,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太多次告诉自己不能动心,到最后估计真的变得铁石心肠了吧!
“之栀,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会插足你们之间!好好过你们的生活,我会与沐哥哥说清楚!这些日子我都不会再来找你们。”
“我信你,我也深知沐迟不爱我,若是你爱他,我愿意成全你们。”口是心非的话一说出,泪水便如同断线的珍珠,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掉。
苏茉藜为她抹去,轻轻说道:“我不爱他!你难道看不出?傻之栀”然后将她拥入怀里,想给她最好的安慰。
“可是我真的很累了,我给他的爱他何时有过回应,人是会累的。”封子栀无奈的说着,而她的话也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心里,的确,真的很累。
别人是爱而不得,自己却是相爱却不敢爱。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