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点些小菜,等我们吃过午餐,再做打算把。”戚君烟拿起茶杯晃了晃。是驴是马还得等会拉出来溜溜,看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了。底下的棋局暂时的被搁置了。棋楼和烟雨楼是联会贯通的,看似在两条街,但实则是前后街坊一般。
棋楼的格局布置是:二楼设立许多小包间,包间可以供文人雅士对弈、饮酒、赋诗。一楼大厅的正中则是苏茉藜坐等对弈的棋手,外周有白色轻纱围绕。不远处又要竹子耸起,让客人只可远观而不可近处亵玩。一般也只有到了苏茉藜设立比赛时,正中大厅的这个棋局才会开放。棋板在每个小包间中都有设立,会有专门的小厮将比赛的进展展览给雅客们看。还有更高的雅房,是给远处来的客人准备过夜的。
以烟雨楼为中心,向四处发散,以天桥相连,分别是棋楼、赌坊、香浴楼、宝石堂。当然苏茉藜的商铺还不止这些,还有大大小小散落的药铺、佐料坊、客房、小酒馆等等。占都城众多商铺的一半,带动都城的经济。但是许多商铺的老板都是以其他人的名字挂名的,因此大家都不知道这背后的真正的老板竟然只是一个小姑娘。
午后的小憩,给人带来精气神的领会。
苏茉藜半卧的躺在棋榻上,白色的衣服随着白色纱帘卷起时带进来的风而飘动。
戚君烟从二楼雅房下来,一只竹萧紧握在手,悠闲的绕过外围的竹围,掀开白色轻纱。望见卧于榻上的苏茉藜,小嘴微抿,紧闭的双眼下浓密的睫毛格外好看。这是他第一次那么近的看到这位离茉姑娘,竟然一时看呆了,忘记了坐在棋榻上。苏茉藜似是未感受到有人进来,依旧未睁开眼,直到闻到戚君烟身上鲜有的春季里芳草的清香才缓缓睁开眼。
两双眼睛对在了一起,苏茉藜害羞的说道:“你走路似风,竟未将我唤醒,害我失态了。”下意识想起自己未带上面纱,反正已经被人看见了,便也不再理会。
“离姑娘客气了,是在下失礼了。”戚君烟回过神来,抱拳赔不是。
“先生可知我们这棋楼的规矩。”苏茉藜整整衣衫,正儿八经的在棋榻上坐好,拿旁边的茶水润润喉,便说道。
“在下自然是带了赌注过来,还请离姑娘赐教。”说完两人就开始对弈了。
棋局一开始下的十分的缓和,苏茉藜以试探的口吻说道;“这位公子,若是还想试探小女子的话,我们这棋局怕是到了明晨都难分胜负了。”
戚君烟微微一笑。突然觉得自己的目的不止在试探了,或许真的愿意与她下到明晨。
苏茉藜将棋局一转,转为先攻。戚君烟被迫防守,但苏茉藜的棋局十分的巧妙,戚君烟拦得十分辛苦。这才后悔自己小瞧了这位年纪轻轻的姑娘了。
“姑娘这棋法像极了在下的一位弟弟。”戚君烟说道。
“莫不是想套近乎?”苏茉藜心里想着,未开口讲话。却不曾想戚君烟说完这话后开始反攻,似乎是找到了自己的破绽,难道真的是像极了他的弟弟。小时候教她练习棋的老师有许多,但是她最喜欢的还是白子衿的手法,还用他的手法下倒过许多老师,因此她之后都是一个人练习,或是找子衿帮忙找找破绽。
苏茉藜只在防守,眼看快输了,锦瑟进来喊话,“小姐,公子中场休息的环节到了。”苏茉藜微微点头,示意离开。
他上了二楼的雅房,苏茉藜则走去棋楼顶层自己的居室。而白子衿此时正在那里等候。
“是你,叫她来叫我的?”苏茉藜一走进去就问了坐在正中的白子衿。
“我再不叫你,你就输了。”白子衿笑着说道,苏茉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你不早点帮我?”
“恰到好处的出现,岂不是更好?”他戏谑的看着苏茉藜。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