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苏茉藜独自一人在房里用左右手下棋,突然想到当日谁派的刺客还未探清,便想了一计策想去探探符惜婼的底。
突然对身后的锦瑟喊道:“锦瑟,把子衿叫来!”
“茉儿。”他们关系甚好,因此子衿在她身边从不拘束,苏茉藜的真名在外是保密的,所以在人前他只唤她茉儿。
“子衿,给那个符小姐尝点涩味,好好玩玩她!”锦瑟对着子衿的时候神情总是那样的放松,不禁用了玩笑的口吻还轻轻的挑了挑眉,那日听玥姐姐这么一说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白子衿总是笑笑,便飞身离开了。
符家的宅院十分奢华,前门的狮子也很有震慑力,但是守卫却是十分松懈的,因此白子衿便如同进自家门一样的进去了。
符家小姐的房门也是十分好找的,那后院种鲜艳的红色花朵的便是了。
白子衿进去的时候这位符小姐还睡在躺椅上,突然脖子上感受到一丝凉意,便从梦中醒来。
抽出藏在袖中的一把袖刀,甩开了子衿的刀。这位深闺小姐竟也是个会武功的人,恐怕当今也无几人知晓。
符惜婼勾起那小嘴一笑,“公子既然来见本小姐,又何必遮着脸呢?看公子的眉眼想必也俊朗不凡。莫不是想留下来做我的良人?”
白子衿虽受不得这位美人如此调侃,但是平日里和苏茉藜处久了似乎对其他的女人愣是提不起兴趣。哈哈笑道:“竟没想到姑娘这么看得起自己。也怪不得我家主人要我来杀你,为心爱之人报仇。”
符惜婼一听眉头紧锁,突然泛起忧伤的表情,然后又瞬间抹去这些表情。“你家主人?心爱之人?真是好一个狐媚子!自以为比我美的几分就以为能变成凤凰了?真是可笑!”
白子衿一听,便知道她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但实在听不得别人对苏茉藜这般讽刺,于是用上了三成内力,借着掌风,朝着她那清丽的脸扇了一记耳光。
她是避之不及,只能硬生生的挨了这记耳光,嘴角渗出鲜血来。眼里原本假装温柔的光也收了回去,变成了狠戾的眼神。
“今日只当是给你一个教训,他日别再做这种蠢事,惹我家主人不开心了。”白子衿早已离去,只留下这句话在空中飘荡。
符惜婼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里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细想这戚君笙如此绝情,却为了一个女人做这种蠢事。至于这个离茉,她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只是这白白受了季耳光,那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忘却的。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五彩的颜色渲染了天边的云朵,山峰与山峰间躲着即将离去的太阳,留恋是它今日里最后一件事。
夕阳的颜色把苏茉藜的黑白棋子映照的别有一番滋味。白子衿回来后便向她汇报了府里的一切,相比较符惜婼会武功这件事,似乎她对白子衿的调侃更引起她的兴趣,笑的直不起腰。还学着符惜婼说“看着公子的眉眼定是英俊不凡,不如留下来做我的良人?哈哈哈哈。”
白子衿在一旁看着苏茉藜,为何听到她说这话竟然没有反感,虽然明知她是在调侃自己却竟然想答应下来。看着苏茉藜笑的如此开心,好像忘记了所有的仇恨,自己的心里也泛起了甜蜜。
等她笑不动的时候,才问道:“你不吃惊这位闺中小姐会武功?”
苏茉藜招招手示意锦瑟来收棋盘,自己起身边走边说道“其实那日她与我携手时,我摸到了她手上的茧子,虽然我百般遮掩,但她似乎也摸到了我的。”
第八章:害人之心不可有(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