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开始了。”威尔一句话讲艾兰迪从和达米安的聊天中拉了回来。
只见一旁的治安官招出几条金色的锁链,锁住了犯人将他粗暴的拉上了绞架。粗糙的麻绳缓缓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一套动作在魔法的操作下十分流畅丝毫不拖泥带水而台下的观众们显然也十分享受这一过程。
泪水自犯人的眼角滑落,他还没做好去死的准备。
但这可由不得他。
“吉米·豪斯犯有盗窃罪,现宣布其绞刑!”治安官大声宣布着他的罪行,随后在人群的一片欢呼声中禁锢他在半空中的锁链消失。
豪斯的求生欲望显然很强,他的双腿胡乱的蹬着发疯般的寻找一个支撑点,他大张着嘴巴企图在越来越紧的绳套的束缚下呼吸哪怕一丝一毫的空气。但不过是在做无用功,渐渐收紧的绳套勾勒出了他的死亡。
终于,豪斯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停止了所有动作。
连艾兰迪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求生欲望,毕竟他挣扎了那么久。很快,尸体就被运了下去。
下一个倒霉鬼上来了。
蓬头垢面,但神色坚定如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呦,来了个厉害的。”威尔笑笑看着缓步走上台的囚犯。
这个囚犯显然无比特殊,他全身上下都被镣铐锁住,还有数枚巨大的钢钉钉在他的身上,艾兰迪几乎难以想象他每走一步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但即使如此,他身边也还站着数名全副武装的治安官把守。
“达夫·德罗克!”指挥的治安官大声念出囚犯的名字,“康科得直属高阶骑士现因犯叛国罪将被圣火净化。”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场上顿时炸开了锅,无数人欢呼着,但在艾兰迪听来这无异于嘶吼。
叛国罪,依蓝戴最为严重的罪名之一,被判处如此罪名的一般只有一类人——反叛军。
达米安:“反叛军?”
“看样子是了,你见过叛军吗?”艾兰迪问到。
达米安回答到:“没有,我和你一样也是第一次见。”
即使是在御主的帝国里仍旧存在叛军,他们存在了数百年欲要推翻帝国的统治,没人知道他们的据点在哪里,人们认为他们有着一种十分强大的隐蔽法术,甚至是御主或者元素军团都难以找到他们。而且这近百年时间里,叛军也时不时做出各种行动,所以人们至今还认为他们存在。
在民众中叛军总被冠以各种神秘的色彩,而如今一个活生生的叛军就站在众人面前等着上绞架。
“我说,你不会是要救走这个叛军吧?”艾兰迪看向一旁的威尔,后者毫无疑问有这个能力。
“不不不,别想多了朋友,我并不支持叛军也不想被治安庭安个叛国罪,我们只要在这看着就好。”威尔环抱双臂俨然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台上的叛军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下衣衫褴褛的观众,他的冷漠和台下群情激奋的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达米安:“这些本应该是他要解放的人,如今却都因为即将降临在他身上的死亡而兴奋不已。呵,多么讽刺啊。”
艾兰迪没有搭话,在伊兰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对会出现这样的一幕一点都感不到惊讶。
“人民亦是如此,真是难以想象他们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威尔调侃到。
他口中的他们自然指的是叛军。
艾兰迪叹了一口气,尽管他并不认同叛军,但他们的精神和毅力值得尊敬。
“行刑!”
一声大吼将艾兰迪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他向下看去,一个身着红袍的祭司缓缓走上台。
“拉赫罗斯的祭司。”艾兰迪喃喃自语到。
“对了一半。”一旁站着的威尔突然说到,“再仔细看看。”
艾兰迪定睛瞧看,祭司的红色长跑上出还有着几条金边。
“是御主的祭司。”达米安抢先将艾兰迪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红袍金边的祭司并不只是拉赫罗斯的信徒,他们同时还崇拜着永恒御主。
祭司走到叛军身旁,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因为距离有些远,再加上他也没有治安官那样大声呼喊艾兰迪很难听清他到底再说什么,不过应该是一些祭典的祷文或者咒语。
不到一会,祭司便停了下来,接着拿出一根头部园扁的法杖。
“伟大的永恒之主!我等今日在此以拉赫罗斯之名,以火和光来净化此污浊的灵魂!”说完一簇烈焰从他手中的法杖中涌出,带着炽热的温度贪婪的爬向叛军,四周的治安官见状赶进闪向一旁怕祸及殃鱼。
几秒钟的时间,火焰便将其吞噬殆尽,那个叛军自上台到死亡都没有说一句话,艾兰迪甚至怀疑他从被捕到现在都没有开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