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灰猫问到。
“还行。”艾兰迪又试着挥舞了两下说实话他还是很中意这把武器的而且他偷偷试了一下他可以用金属感知控制长刀,但这把刀却又不像是普通金属制成的,这让他对其产生了浓重的好奇,而恰巧他也没有一把长柄武器。
达米安:“不错的东西说不定能留着。”
灰猫显然也看出了艾兰迪的心思,“留着也没用,反正也没人要艾兰迪你拿着吧。”
艾兰迪嘴角上这不是正合他意吗。
“那我就收下了。”艾兰迪客气了一下,然后提着刀向酒馆里走去。
达米安:“得,白捡了一把好刀。”
“正好我们需要武器不是吗。”
尽管已是深夜但酒馆里依旧人声鼎沸,之前的顾客们似乎一个都没走,一个个依旧纵情豪饮醉的不省人事,或许这就是他们刀尖舔血的日子里为数不多的消遣吧。
达米安:“我劝你最好先睡一觉。”
“不用了,我的头脑还清醒的很,等等我去把我的那几件装备拿来然后去修理一下。”艾兰迪没有采纳达米安的意见,睡了一天一夜的他此刻还是精神饱满。
达米安:“好吧,趁着晚上把事都办了也好。”
很快,他就拿齐了之前那几样装备,再次出了酒馆。
原本他准备自己走过去,但让他惊讶的是那辆马车居然一直等在门口,也不知道这人收了多少钱。
当艾兰迪问起车夫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顾客就是七神,我的朋友,你们付我的薪水简直堪比神佑。”
这人的信仰还真是独特。
遵循着艾兰迪的指引马车来到一家铁匠铺前,夜色之中房门禁闭已然打烊。
达米安:“看吧,就算你不睡别人也睡了。”
“别着急啊,你以为我的金属感知什么用的。”
艾兰迪走到门前,轻车熟路的从一旁的花盆底拿出一把钥匙,然后打开了门锁。
“伙计你先回去吧,日出时再来接我就好。”艾兰迪从车里拿下他装东西的袋子,然后回头对着车夫说到。
“好嘞。”闻言车夫催动马儿马车顺着路扬长而去。
一进屋,艾兰迪就点亮了房间里放着的一盏提灯。灯火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只见整间屋子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和盔甲,俨然有一副小型军火库的味道。
艾兰迪一手拿着袋子一手提着灯继续向房里走去,那里还亮着光。
达米安:“看来你这位朋友也没睡啊。”
“要不然我也不来了。”
说着向亮光处走去。
“铛!铛!铛!”一阵就节奏的敲击声传来谱出一副铁锤和钢材的奏鸣曲。
“好久不见啊,制杖!”艾兰迪将灯放下,倚在门框上看着一个短发男子正挥舞着一把铁锤敲打着一块铁胚。
“说过多少遍,不要叫我那个愚蠢的外号。”铁匠继续敲击着,连头都不抬一下显然已经对艾兰迪这样的贸然闯入习惯了。
“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找到那该死的钥匙?”他一边敲击一边问到。
“秘密。”艾兰迪并不打算告诉他。
“去你御主老子的,说吧,又有什么事烦我。”铁匠不耐烦的说着,同时将手中刚打出的剑胚放入冷水中溅起一阵水雾。
艾兰迪将手里的袋子放到桌子上,“我想修一下我的武器,顺便让你帮我鉴别一样东西。”
原本艾兰迪自己就可以修理他的武器,但奈何他的工作室已经没了,所以只好来这,正好也可以让他帮忙看看那把刀。
艾兰迪熟练的打开袋子取出长刀,铁匠先是扫了一眼,结果登时将手中的铁锤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在艾兰迪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将长刀一把夺下。
“诸神啊!你是从哪得到的这东西!”铁匠痴迷的看着刀身,简直就是是一个三十年的老光棍碰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人一样。
“碰巧得来的。”艾兰迪也不好说自己是碰巧捡了他人的尸,只好含糊其辞。
“好刀啊,好刀啊......”铁匠一边念叨着一边抚摸着刀身,艾兰迪真害怕他下一秒就把口水流到刀上。
“这把刀叫什么?”铁匠抬头问到。
“其实我......”
达米安:“清隐,就叫清隐。”
“呃,这刀叫清隐。”其实他原本想说我也不知道,但既然达米安说了就照他的来吧,而且清隐这名字也不错。
“清隐,好名字,好名字......”
完,好像疯了一位。
“咳咳,”艾兰迪一声咳嗽,“这样我先去睡一觉,你把我刚刚说的都弄一下,好了叫我。”
“去吧。”
说完就屁颠屁颠的拿着刀跑去研究了,也不管站在原地一脸茫然的艾兰迪。
算了,先去睡一觉吧,反正他一时半会也弄不好,说着便走到一个柔软的长椅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