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太过于谦虚了,这可不是好事。”苏熬声音微微转冷,他知道现在只有认赌服输,最近是不能在星海搞什么动作了。
“苏老板,听说你们这两天就要离开星海,所以明天晚上我们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给你们一行人办个欢送宴,请务必参加。”周鼎盛似乎没有看到苏熬脸上的不愉,微笑邀请道。
所谓听说完全就是周鼎盛明明白白的“提醒”,既然你们已经输了,那你们这几天就可以滚出星海了,回你们京城去吧,相当于周鼎盛这个主人下了逐客令了。
“周总,苏某谢谢你的好意了,我们晚上有要人要会见,宴会就不去了。”苏熬脸色一黑,声音降到了冰点,这周鼎盛所谓的欢送宴,不过是他们自己的庆功宴,竟然还要邀请自己这个败方去参加,而且参加完还指明让自己滚蛋,这tmd太无耻了,苏熬觉得自己的脸像被人抽了一样,疼。
周鼎盛见状,笑着拱手表示理解,还表示苏总既然忙,参加不了,那就只好退订了。周鼎盛见好就收,并没有继续乘胜追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给了苏熬难堪,也亮出了自己的底线和态度,对方自然懂自己的意思。
苏熬黑着脸对周鼎盛的理解表示感谢,你他妈的退订过毛,老子去了你们办的很开心,老子不去,你们就不会办庆功宴了?
但是这已经不关自己的事情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收拾好结尾,明天一早订飞机回京都,这次事情办砸,铺垫了那么久的势最后功亏一篑,煮熟的鸭子最后莫名其妙的飞了,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是最让人恼火的。
他今晚还得想一想,回去怎么和那位交代呢。
而怎么应付后续的雷霆怒火,比在这里和周鼎盛无谓的“交流”重要得多。
“周老板,你们那位新人选手,是哪里找来的,可否告诉我,我想见见。”收拾好心情,苏熬向周鼎盛问道。
他开始也是对陈霄不太注重,比赛结束后裁判宣读胜利者的时候他又处于心情激荡期,加上包间良好的隔音效果,他并不记得陈霄的名字。
“是我们一个师傅找来的,培养新人不易。”周鼎盛微笑着,模棱两可地说道,虽然他知道陈霄不是谁都请得动的,但是看对方对陈霄开始感兴趣,他下意识的模糊着信息。
“这样啊,周老板有福气。”见周鼎盛防范的意识很重,苏熬知道在他的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也就放弃了,他恭维着说了一句,就和周鼎盛告别了,他并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
周鼎盛和苏熬最后说了些客套话,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苏熬的包间。
“郑连生,你今晚就去给我把那个人摸清楚来历,这个人我要了。”在周鼎盛离开后,苏熬也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浪潮会所,上车前,他对上了另一辆车的郑连生吩咐道。
郑连生一般都是随车陪同苏熬出行的,但是今晚,苏老板要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