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了,只是见到你渡劫结束过后怎么不下去,我们担心你特地上来看你一下,既然没事就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把脸洗一下老祖和你师傅要见你。”
“啊好,院长您先下去吧,我马上就来。”
见他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火诛以为他是刚渡劫成功,心中还在为劫后余生感叹呢。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先下去了,你也不要太多想,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安慰了一番过后火诛认为也差不多了,飘身飞了下去,留下余枫一个人怔怔的站在半空中,周围那晴朗的天空不能盖过自己心中的失落,又过了几分钟后余枫用自己的双手狠狠的抹了抹自己的脸,不知是提醒自己该振作一点还是警告自己该放下了。
从空中飘到众人的身边,朝着林萧等人道了一声歉后急忙的离开了这里,回到房间里面准备好水脱掉自己身上宛如布条一般的衣服,跳入那浴桶之中。
用自己的手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感受到皮肤之上那细小的鳞片余枫又忍不住了,一边在房间里面一个人静静的抽泣一边温柔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心中那一份茫然根本不知从何而来,只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一位无比重要之人彻底离开了自己,纵使在昨天自己还没有见过甚至是听过这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温热的水已经彻底的没有了温度,蔚蓝的天空也已经变成了金色一幅夕阳西下之景。余枫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来南宫逸和师傅在等自己,急忙的换上了一套衣服朝着南宫逸的府邸走去。
来到大门之前余枫却踌躇了起来,犹豫了一番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进来吧。”回话的是月离,余枫推开大门走了进去见到两人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自己的师傅眼中居然还有一丝悲伤的神色,难道他是知道这些东西的吗?
来到两人的身边,余枫恭敬的说道:“师傅,让你们久等了。”
抬起手来想去摸摸他的头,伸到一半却放弃了,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坐下说吧。”
“好的,师傅。”
南宫逸看了一眼身边的月离忽然咳嗽了两声:“我还有点事情,你们在这里先坐一下我去安排一下。”
简单的说了两句之后南宫逸就离开了这里,留下余枫和月离两人坐在那里,半天谁也没有开口先说一句话。
压抑的气氛充斥着整个空间,过了一会儿还是月离先开口:“他是不是...”
“是,前辈他走了,他骗我说在另一个地方还封印了他一半的灵魂可我刚才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这血肉之中是充满灵魂的,前辈...前辈他牺牲了自己,成就了我。”
只有在这个人面前余枫才觉得自己能真的哭出来,把自己心中所有的不甘以及痛楚毫无保留的发泄出来。月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像他小时候拉着自己的衣袖朝着自己撒娇一样,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
“你做的很不错了,不要悲伤不要难过,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