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仪对这回答很满意,转过头来指着下方的枯骨:“当年若是你爹愿意祝我,世界可能又是另一番模样你知道吗?神帝丞华的目标其实很远大你明白吗?”
说到丞华,余枫不在平静,讥讽的看着他:“呵呵,草菅人命,众叛亲离,我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梦想可以让堂堂一方神帝放弃掉自己的一切。”
“值与不值。”杨梦仪用余枫的答案回答了他:“当年丞华神帝的目标极为远大,位极人臣,血族应该是他强的帮手,不应该是成为他的掣肘,一将功成万骨枯,死一些人又有何妨?”
这些歪理把余枫仅有的理智全部消耗殆尽,开始还能想着这是喜宝的父亲,自己怎么都要认真对待,事到如今,自己错了,错的有些离谱,想着喜宝从小到大的遭遇,心中那股愤怒就越发不可收拾。
“所以你不配当一个父亲也不配当一个朋友更不配当一个人!”
杨梦仪举在空中的手定格在那里,整个人突然沉默了下来。
“你说的绝大部分是对的,就算当年血族叛出神帝之手,并且相邀各大种族封印了他,你可以说他们见解不同,目标不同,所求不同,这些不同都可以是借口,唯一不能成为借口的是他为了一己私念草菅人命,没有人天生就应该为他献身。”
杨梦仪嘴角微微一扬:“看来你是知道了些什么?听你的口气丞华为何那么做你也明白了?”
“就算他成为界主,也无法真正的掌控一界!”
啪啪啪,杨梦仪忽然鼓起掌来,转过头去十分赞赏的看着余枫:“你跟你爹真像,当年你爹有机会走上丞华那条路,只可惜他选择了放弃,他的心始终没有我们那么复杂,若机会放在我的身上,如今我必定成为神帝,号令八方,只可惜...”
“我以我爹为荣。”余枫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过身去就准备走,在他看来,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些话自己说在多也不可能劝他回头,不,应该说是杨梦仪没有机会在回头,丞华一旦突破封印,他必须率领天族回到丞华的身边。
只有如此,天族才能有一丝生机,否则天族没有容身之所,身为天族族长,他的答案早在丞华被封印的时候就已经做出来了。
唯一可以祈祷的就是,希望日后在战场之上,一切可以跟喜宝无关...
“等等!”杨梦仪忽然开口叫住余枫,想要追过来,却没走两步脸色大变,捂着胸口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神情异常痛苦。
余枫回过头来之时杨梦仪面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奄奄一息,一看就会感觉到他大限不远,说不准下一刻就此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杨...”余枫急忙过去扶着他,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如果你不嫌弃叫我一声伯父吧。”杨梦仪半眯着眼睛虚弱的笑道。
“伯父。”余枫听话的回道。
听到这声伯父,他笑的很开心,这一笑似乎让身上的伤势突然加剧,杨梦仪开始不停的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会喷出肉眼可见的生命力,伴随着生命力的流逝,他身上的皮肤更加紧皱,头发也越发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