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雪兰看着李松说:‘松哥,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李松一边看着外面的情况,一边跟骆雪兰说:“这地方既然是干这种买卖的,估计那种药之类的东西肯定有。你现在拿着钱去找老鸨买点,然后我搀到酒里,给这些金家护卫送去。到时候只要这些人喝倒了,咱们可以把他们拖到房间里挨个干掉。要不然直接冲出去打,咱们根本没胜算,还的伤及无辜。”
骆雪兰点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松哥你在这等我的消息就好。”
看着骆雪兰出去,李松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刚才这顿忽悠,纯属在刀尖上行走,只要中间出一点纰漏,这事就完了。
就在李松坐在屋里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老鸨和骆雪兰一起走了进来。老鸨看着李松,面色有点为难的说道:“松哥,我的松爷爷。这东西我这确实有,不过一般不敢用的。药量控制不好容易出事啊。在座的各位都是金甲卫士和各位舵爷,你这要是弄出一点事来,我这脑袋就的搬家啊。”
李松心里一笑,觉得这个老鸨的脑袋其实已经不知道要搬家多少次了,不过嘴上说道:‘不行啊,金家侍卫没喝倒下,就是咱们招待不周啊。这些人难得有一次出啦吃喝玩乐的机会,怎么能不让人家玩的尽兴呢。’
老鸨这时候面色有点难看的说:“我的松爷爷,你这玩的尽兴也不能下药把。”
李松这时候拿出一枚金币塞给老鸨说道:“不把他么彻底灌倒,不让姑娘把他们拖到屋里去,这些金家卫士就不是自己人。他们都是日常给各位舵爷和副舵主保卫安全的人物。咱们这地方要是得罪了这些人,你说你还想混么。”
老鸨看着李松手里递给的金币,脸色一阵犹豫。李松这时候说:‘你也不用犹豫了。这次真要出事了,你就说这药是我偷的,到时候所有罪责都我一个人背。如果姑娘们晚上伺候的满意,那功劳咱们俩对半分。’
老鸨看了看李松,最后一咬牙,拿出一个钥匙给李松说道:“松爷爷,你真是我亲爷爷。这是药房的钥匙,这钥匙就算是你从我这偷的。你们去拐角里最里面的房间,去拿那个白色的粉末,就是我这调制的药。这东西无色无味,掺入酒里一点问题都没有,你们拿去用吧。”
李松接过钥匙,笑着说道:“好,我这就去。您现在就待着别出来,真要出事我自己去摆平。”
老鸨无奈的说道:“这辈子是富贵还是阶下囚,就看您这把了。”
李松和骆雪兰走出房间之后,骆雪兰看了看身后说道:“松哥,我怎么感觉这个老鸨有点可怜吶。”
李松摆摆手说道:‘她干这种买卖的,你千万别可怜她们。他们干的好,就被同行干掉,被人黑吃黑。干的不好,她自己倒闭。今天要不是在这要干一票大的,老子我想一把火烧了这淫窝。’
骆雪兰听着一些房间不堪入耳的声音,也低着头不说话,加速往前走。
李松和骆雪兰很快来到拐角处的一个铁质的大门口,从这大门防御的坚固程度,就能看出这个地方藏着重要的东西。
李松拿出钥匙,将其插入之后,缓缓推开了铁质的大门。当开门的一刹那,一股浓烈的药味铺面而来。
第49章 最后瓦解(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