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也是，能有人补上……”
不等两人继续废话。
一个人小步跑过来，拿着手机报告道：“导播，咱们上热搜了……”
“什么？”
年轻人一摊手机，露出脸谱网账户。
“长江音乐节李宗申献唱。”
“李宗申二十五秒《山丘》高音失误……”
“长江音乐机惊现神秘嘉宾，竟然是多年不曾登台的他……”
“老一辈港台歌手献唱，是否意味着华语音乐……”
脸谱网也有自己的热点话题模块，这类功能已经出现了好几年了……
一拉脸谱网的热点榜，前三十条能有一半，都和正在直播的长江音乐节有关。
导播有些兴奋地握着手，拍着年轻人的肩膀说：“这是热度啊，不用太担心……”
“是啊，你不懂这些。”导播叹了一口气说：“办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火起来了。”
“厚积薄发啦！”
导播说了一句公道话。
“是啊，厚积薄发，听说光是海星音乐，每年就发好几亿的版权利润，这么多年下来，咱们音乐节的声望早拉满了，这不过还欠缺一个走向大众的机会罢！”
“总公司那边怎么打算的？”
“咱们这个级别哪能知道这种消息啊？”
“是啊！”
“不过我倒是知道，海星正图谋上市，不是说国家保护版权吗？”
“上市？”导播摇头说：“不会吧，上市之后，追求利润，大多数歌曲都要收费，我觉得吴董不会追求上市，反正海星音乐不缺资金……”
“后续版权收录怎么办？”
……
“老板，对方前期花了太多心思，咱们即使收购了虾米之后，再合并千千静听音乐的话，也在这块市场分割不了太多蛋糕……”下属对老马无奈说：“而且版权推高的了话，咱们有可能得不偿失。”
“最后，上市退出渠道不乐观吗？”
老马闻言，不由双手交叉，托着下巴问道。
“不乐观。”
下属摇头说。
“市面上，如果海星坚持大部分歌曲免费听，那么我们强推音乐收费的话，很可能会把用户向海星那边赶……”
“唱片行业怎么说？”老马问道：“他们应该和我们是一个阵线吧？至少他们对版权……”
“老板，我们的音乐公司，不可能为他们打工，如果分润我们在播放器上的利润，整体股价可能并不是太好，在市场上套现的几率会降低……”
下属把老马自以为的漏洞给堵上了。
“倒是新歌。”
“嗯，新歌怎么了？”
“未来的电子专辑可能会大行其道。”下属说：“不过我们能想到这块，海星未必想不到这儿，新歌采用收费听歌模式，而老歌则可能开放免费……”
老马沉默了许久，坐在了老板椅上，转向落地窗一面。
“你判断得有道理，但有一点有问题！”
“什么？”
下属有些愕然。
“你们一致判断，吴奇会让海星音乐上市，但是我就赌我们能更早地上市……”
“这？”
下属神色变幻。
“如果能够成为第一家音乐播放器公司，并且得到了资本市场的支持的话，我们和海星这仗还有得打下去，毕竟我们烧的是资本市场的钱，而海星烧的是天机集团的钱……”老马转身，扶桌而起：“咱们大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