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堪造就的土老帽，要不是对自己还有用处，自己也不屑与其来往……
唯唯诺诺的模样，给人打工的命啊！
心头如此想到，嘴皮一点不哆嗦，三两下说完了报价，然后露出‘期盼’笑容，瞅着对面蔡英明说：“那……蔡总，您看呢？”
“我？”
垂头的蔡英明，头也抬了起来。
那表情……
很难用言语去形容，包含着后悔、复杂、喜悦、痛恨、解脱、嘲弄，杨真敢说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蕴含这么复杂情感的表情。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噔噔噔！
一连串的沉重脚步声，来人的数量肯定不少，杨真一阵的心惊肉跳，就要起身回避一下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此时，他再看蔡英明的脸上，是一种‘激动、喜悦’的表情。
“你？”
杨真脑中冒出了一个猜想，神色大变得看着蔡英明。
气质大变得蔡英明，此时神色嘲弄看他，说道：“对不起，我是……卧底……”
此时，警察已经冲了进来，被蔡英明抓住的杨真，被警察一把按在茶桌上，一盏龙井茶水倾倒下来，沾湿了他几乎咬破的嘴唇。
舔了舔，有点苦。
大概，自己再出来的时候，就是喝三年后的新茶了吧？
杨真耳边嗡嗡嗡的直响，整个脑袋一阵阵的蒙圈，根本没有听清进来后，警察对着他说什么，也没有心思再反抗了……
许久，他被拉起来，手上已经戴了副镯子。
银灿灿的煞是吸引眼球。
一旁的蔡英明倒是激动地不住的说：“警察同志，我这次算是立功了吧？你们保证不对我刑事诉讼了吧？”
“是，是，是。”
宽慰了蔡英明一阵，他情绪才消退下去。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茶室窗外的一辆车中，沙砾的脸被缓缓上升的车玻璃遮挡，蔡英明也只能劫后余生的安慰自己从头再来……
还好，相对于更惨的杨真，自己档案没沾上污点。
只可惜要从天机集团苹苹便利出去了！
楼下。
“感谢你们。”
带队的经侦伸手握住魏飞的手说道。
“没事，帮助你们破案，也是我们市民的义务……”
魏飞作为一个老检察官，在业内足有整整十年经验，与官场上面人经常打交道，知道与他们说什么话合适。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他也点燃了一支香烟。
在体制内工作，也是把人一个个送进去，在企业工作也是把人送进去，不过在企业拿钱比体制内更多……
他琢磨着自己的奖金，应该能在玄武市买房。
在公司对面小区，还有很大的优惠，再加上公积金……
啧啧，没想到在集团工作一年半，居然已经足够一套房的首付了？
吐出一个烟圈，揉了揉自己肩膀，这次的事情很顺利，沙砾主动上报问题，甚至还录音保存了证据，而他和经侦找到蔡英明后，这家伙就抖的像是筛糠一样全都撂了，最后甚至‘主动’提出立功挖出主犯杨真来……
翌日，清晨。
晨曦的微光之中，薄雾染着彩色光。
一辆载着上班族的出租车里，早间新闻的电台主持声音飘出。
“……昨日，我市在热心市民的举报下，查获了一起囤积、炒高食盐价格案，其中主犯杨某涉及贿赂、走私等罪行，现已批捕拘押，在此告诫广大市民，勿要听信谣言，谨防落入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