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哈！”他自言自语说道：“报纸上都说了，叫啥工程来着？”
“营养早餐计划！”
“哦，对，是这个，听说都铺到我老家了，不过……”他咂了咂嘴，可惜的说道：“可惜没咱们露脸啊？”
“哼，你干好事还想扬名，咋地？”
“不是，不是。”他举着手讪笑，生硬转移话题：“里面的矿似乎越挖越肥了？”
虽然转折的生硬，但高扬也被吸引，摸着下巴思索道：“不是矿边富了，是咱们提高了挖掘技术，比以前的效率提高了十倍。”
“嗨，也是。”他补充道：“这地方看着牲口满地跑，居然穷的能饿死个人？咱们一来，这片寸草不生的红土，立刻变成了一片苜蓿地，随便挖几镐子，就在丛林里找到富矿，有时候让当地人干活，真是能气死个人了……”
“你还没去西非呢，那边同样是黑人，长的还比这边壮，可还没这边勤劳呢！”
“……”
两人在这片生机盎然土地上，喝着苜蓿蜂蜜酒一边闲扯淡。
……
云川。
九曲十八弯的地形，也让这里一片困苦。
估计也是因为这地形，工业文明没能深入其中，所以保留了一片蓝天。
不过华夏自古耕地紧缺，即使在这穷苦山沟里面，依旧有一座小小的县城，附近自然村、城镇也有好几十，总共也有近三十万的人口基数，当地人的主食靠山药和马铃薯，最大的特色商品是则是当地的生姜和榨菜……
也正是这处穷的抠脚的地方，也正是希望工程首选之地。
当地的希望工程教育起步很早，也培育了不少当地的学子成才，也正如社会的残酷真相一样，离开的总是比回来的多得多了！
张海就是少数回来的一员。
在学校担任了五年数学教师之后，也接了身体已经不行的老校长任。
这一日。
校园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在大城市读过几年大学的他，也算是附近顶有见识的人。
看着面前一流高底盘、大马力的车，心里琢磨县里领导也没这么好车吧？
从车牌上看是外地来的，锃亮的车门上挂着泥点，已经是走了很远的路，因为他知道云川很少下雨，这里常年都处于干旱时节，所以种的作物全都是耐旱作物。
他背着手绕车子走了一圈，就听身后德教导主任问道：“校长，莫不是上面领导下来检查了吧？我看省里的领导也就能开着车！”
张海摇了摇头。
因为省里领导也不敢公开开这么好的车。
虽然上大学的时候过的清苦，但是张海的见识也是不少的，知道眼前四个环叫‘奥迪’，像是王八盖子似的叫“suv”！
没看懂门道，他纳闷回头：“老赵，人去哪了？”
“就在前头！”老赵四十多岁，长的像六十了，因为学历中专，所以没能继任校长位子，但是态度还算平和，因为他很服气张海这个大学生能回来：“去娃娃们的教室里了。”
张海点了点头，闷着头往前走。
身后老赵追问道：“校长，是啥人啊？”
“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