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森摇了摇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毕竟有些事情做了值不值，还要看他们肯付出多少代价，如果他们付出的代价足够大，就算发动一场战争也无不可。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后，紧了紧蓝色领带说道：“电话联系。”
“电话联系。”
两人分道。
高盛总裁坐上了轿车，缓缓在高楼中行进，开始思索一切的演变，格林斯潘的发言热度消失，市场也渐渐恢复了理性了，二手房市场价格开始疯降，房贷违约率也开始疯狂上涨，再疯狂的投资客亦不敢加入房产市场。
能量已经耗尽了！
他能看得出来，几家大券商联手的能量，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其实，算起来，高盛不亏钱。
作为最早醒悟的一群，虽然它们没有提前布局，可是作为市场的老牌势力，它们依旧赶上了最后的火车，果断做空反倒小小赚了一笔。
嗯，当然这仅仅是推测，市场还在他们的把控下，这些做空依旧是账面上的亏损。
之所以想要找吴奇的麻烦，只要是资金来自外国华夏。
像赫斯特集团这种老牌蓝血，华尔街都默契的没有找茬认输，甚至市场上都没有漏出它们的风声，而对于国内的空头大户迈克尔巴里和马克则采取压迫姿态。
一边调控市场，让做空账面亏损，然后收缴高昂的保费，让这些空头丧失信心，主动在这场游戏中退场。
这就是股市中常见的逼空，通过拉动股价的起伏波动，欺负那些资金量小的一方，让对方的高杠杆对赌协议爆仓。
不过，他们在房产债券市场的手段更加卑劣。
用大资金先拖住市场上债券不让降价，虽然明明二手房和现房都在降价，然后制造空头力量不足的假象后，自己却反手悄悄成了空头主力。
这样确实可以逼迫一些信心不足的空头退步，但是坑到的更多的是对市场了解不够的私人散户，甚至华尔街的理财经纪人对他们的私人客户推销这种垃圾债券，既赚了客户们的佣金也帮公司甩了一个炸弹。
……
九月末。
在交付了最后一笔保险金后。
迈克尔·巴里擦光了黑板上的所有数字，公司的大办公室外是一排的空桌子。
因为交纳保险费，他已经发不出工资了。
而公司的所有资金都在地产债券上，而且已经亏损了数千万的保险费了，而员工们没有资金进行其他的投资，自然也赚不到高昂的投资收益选择了离职。
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他一时有些恍惚了，眼角闪过一个人影。
一个员工提着裤子，正从厕所里走出来，有些尴尬的看着迈克尔……
“你……”
迈克尔想了一会儿，不记得他叫什么了？
“算了，从下周开始脱手吧！”
“抱歉，先生，我下周就不来了……”
放弃的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