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将自己的头凑到阿铭的耳边说道:“那你设计杀吉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自间的兄弟情谊,有没有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她一命!”
太子说完,一拳就打翻了挂着花灯的木架子,架子轰然倒下,在一旁猜灯谜的人都纷纷往安全的地方逃去。
“我问你,有没有!!”太子真金出掌,朝阿铭的胸口打去。
阿铭带着花溪侧身避开了太子真金的一掌。
“小溪溪,你躲在安全的地方等我。”阿铭将花溪推到一旁。
太子真金抽出格斯力腰间的长弯刀来,明晃晃的刀就这么朝阿铭刺去。
阿铭一个踮脚,飞身上了挂着花灯的木架子。
太子真金见刺不到阿铭,就用脚狠狠地踢了那木架子一下,拿着长弯刀也飞身冲上去。那架子被真金一脚踢倒,又是一阵轰鸣声。
“我的花灯呀!二位爷别打了!”那摊主欲哭无泪。
阿铭从架子上跳下来,一拳打在太子真金的左肩上,打得向上飞跃的太子直往后退去。
太子不死心,举刀对着阿铭又是一阵猛砍。阿铭左右闪躲,衣服被太子真金的长弯刀划了几个口子。
那掉落的花灯在地上燃烧起来,大火引起了守城护卫的注意。在阿铭和太子打得正火热时,守城的护卫到了。
“何人在此放肆?”
“官爷,你快管管这两人吧,他们打架不说,还砸了我的摊子。”
“一小队灭火,二小队给我抓住这两个人!”
“诺。”
阿铭见城中的护卫来抓人了,立刻停止了与太子的缠斗,抓起花溪的手就跑。
“快走!”花溪也没多问,跟着阿铭就跑。
太子一看这局势不妙,要是被父王发现了又得是一顿鞭子,还是先走为妙。太子将长弯刀扔给格斯力:“走!”
两人也逃了。
花溪和阿铭一路奔逃,总算是甩开了那守城的护卫。
“小溪溪,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你这南安王见了这护卫也要逃跑,我还是挺好奇的。”花溪看着阿铭和自己逃跑的狼狈样,不禁自嘲起来。
“要是被父王知道我和太子又打起来了,肯定又是一顿鞭子。”
“也是,上次你被打得还是挺惨的。”花溪又想起来在避暑山庄阿铭挨得那一顿打来,真得是惨不忍睹。
“好了这时间也要到了,我们去棂星门那儿吧,估计你哥哥和茵茵也到了。”
“好,我们快些走。”
茵茵和花云松一早就等在了棂星门前,棂星门前已经有许多的老百姓围在那,等着戌时燃放的烟花。
“哥哥茵茵,总算找到你们了。”
“溪儿,你总算是来了,王爷。”
“哥,我和阿铭中途出了点小意外,所以来迟了。”
“不要紧吧?”花云松顿时紧张起来。
“不要紧。”
几人正说着,这天空的五颜六色的烟花就炸了开来,一朵一朵地开在这夜空之中,照亮了这漆黑的夜。这烟花像是为身处无尽黑暗中的人点燃的引路灯,一路指引着这前方的路途。只是花溪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路又是什么。